17 原来如此
17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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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说。家神造的商字,你细心看它象不象城廓?下面有一城楼层,下面城墙上开了一个口,这就阐明‘商’既要有目光,能站得高看得远,还要擅于把住这道门口,若银子是进出城门的人,进与出都不能出错误的,还要能进能出,不能只进不出,或是只出不进。”
“唉,不是有夫子说这商字是个头戴帽子的奸人,称商为奸商吗?”寻香也打趣起来,“你看那八字胡,看着就奸得狠。”
“那是人们的仇富心思,你若仇富,就永远不会富有。钱是个好东西,让钱变坏的一是人,不是钱。你用好了钱,它便是神灵,能支配鬼,你不通钱性,便是钱的敌人,人不喜欢你,鬼都不喜欢你。但是人有了钱,却更易迷失本心的。很多人,越有钱,性子越吝啬,那样一辈子也是没有意思的。”
“这个道理我懂,要会赚钱,也要会用钱,才能让钱活起来。”
仓夫人眼睛一亮,“你懂这道理,那你就容易开悟。你好好捉摸捉摸吧,希望半年后,我能顺利地收到你的欠帐。”
寻香脸儿红彤得象苹果一样,咬着嘴唇,以祟敬的目光看着仓夫人,原来她曾嫌仓夫人嘴太能讲,以为她只是见识多,能侃,如今才深深体会到,人家是有“真经”的‘高人’。
由于仓家两个公子不断缠着沛林,讨教如何巧妙地解墨义,所以仓家又留了寻香夫妇和老王吃晚饭。
回到寻家,寻香还沉浸在白日仓夫所说的话里,看着烛火呆呆地,愣愣地,想着本人要怎样样才能成为仓夫说的那种能赚钱的人。靠田地里渐渐长出来的东西,再零系统碎的积聚银子,的确太慢,而沛林的病不等工夫,还有如今欠了仓夫人八千两银子,这么大笔债总是要想法还清的。
“香儿,想什么呢?”
沛林明天很高兴,很兴奋,也很紧张,家里添地了,可是却欠了仓夫人一笔银子,分开谷家后,虽然他如今成了废物,离开巡城后,心中已不再情愿未来从祖父手上拿钱。
人是有骨气的,谷家曾经养了他十五年,他不是谷家的人,出来了,就不能再用谷家的钱了。
“我在想仓夫人和我说的话,沛林,你说天下怎样会有这样奇特的女子?”寻香觉得不可思议,在她受的教诲里,大户人家的女子,都是足不出户,无才为德,而仓夫人居然从小就满世界跑,还有这么一身本事。她对女子那种生来只能老实地关在院子里,学女红学德,未来嫁人,生儿育女,产生了莫大的疑心。
假设那样,象她这种阅历,男人倒下了,这个家不是就完了?假设换作仓夫人,即使男人倒下了,她家里依然会过得兴隆。
“我常常在想,其实这人世对女子不公的,就象我这样了,女子只懂内院之事,不通外务,那这个家便没法好好过日子了。好在我的香儿很英勇,不然,我心里都受不住了。只是我们如今欠了这么多钱,半年内要筹齐,又没亲朋好友,又再不能要祖父的钱,这事着实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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