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总有时 二
花开花落总有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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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吃你就吃。不过……这次可不是我下的药,锦御把茴香叶榨的油,淋到了鸡身上,也是想让你好好地睡上一觉,要不你明个哪来的力气再追我们?”
安乐王单手牢牢地、细细地将訾槿护在怀中,另只手一遍遍地、不知疲倦地、极为仔细地抚摸着訾槿的五官:“小哑巴出落得越加的好看了,那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那么小那么矮,瘦得近乎可怜……”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嘴、她的脸颊,然后恋恋不舍地移开,滑落在平静的水面上,神思幽幽……
——“好一个不知心恨谁,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女子侧坐着,凝白的脸色如莹玉似满月,烟眉微蹙,眼泛秋波,嘴角含笑,可谓倾国倾城。
——訾槿一惊,打量了女子半晌,然后急忙用自己的衣袖遮盖了起来。
——女子掩嘴而笑,霎时风情万种:“看都看过了,为何还要将脸遮掩起来?”
安乐王的脸轻轻地摩擦着訾槿的侧脸,一遍遍、一遍遍地凝视着,一遍遍、一遍遍地磨蹭着。那痴恋的神情,仿佛怎样都不够一样,怎样怎样都不够……
——“主子,您对她若全是仇恨,又怎肯连着十几日输送内力给她……此时悬崖勒马为时不晚,莫要待到……”
——“皇兄的东西,本宫帮他索回又有何错?!……为得到寐魂与惜魄死了多少人,你是知道的……本宫既然敢给她用,自是不会让她疯癫至狂,更不会让她四觉全失。”
——訾槿瞪大了双眼,定定地看着安乐王的背影,懦懦地说道:“西乐……你不会……”
——半寸长空心的银针一点点扎了进去訾槿的手臂,訾槿疼得惊叫一声。安乐王的手轻颤了一下,紧闭双眸,不曾转脸。血一滴滴地流着,直至那个莹绿色的小碗被装满。
——訾槿歪着头,细细地打量五步之外的人,她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知道,你想骗我……你还想骗我!……我的西乐没了!没了……西乐不会动手打我!更不会羞辱我!她不会日日抽我的鲜血!她不会让我如此的孤苦无依!她不会将我独自人扔在这里!”
——訾槿微微地垂下头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恍惚的笑容:“她知道……我胆小,我懦弱……她知道……我怕黑、我怕冷、我怕疼、我怕孤单、我怕一个人。……她说她会对我好,她说她要对我好,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西乐……你去哪了……”
——訾槿缓缓地蹲下身去,半个身子淹在了水中:“我的鱼落……没了,西乐也没了……没了,没有人了,什么也没有了……”
没了,谁都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一滴清泪自安乐王的眼角滑落:“小哑巴,你知道吗?……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我后悔了,在去淮阴城前、在我喂你惜魄寐魂前、在我让哥喝你的血前……在一切的一切之前,我后悔了……
“小哑巴……我再不骗你了,再不骗了……你信我吧……信我吧……若有以后,我会好好地待你……好好地待你……你信我吧……你信我好不好,就一次,就一次好不好?……”细细哀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林中异样的清晰和无助。
……重新来过……一切重新来过……好不好?……好不好……
月光下安乐王黑汪汪的桃花眸中,一片水光粼粼,单单映出了訾槿安逸非常的睡颜。他满眸满眸的柔软和伤痛,仿佛要将这样的睡颜,要将这毫无防备的睡颜,刻在心底,牢牢地刻在心底一生一世。
错了一时,便错失了一世,再怎么虚妄地去追逐,也只如在深渊里挣扎,最终,是陷入那万劫不复的黑暗……
夜色撩人,野花在晚风中凄凄摇摆,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缠绵依恋。安乐王的脸惨白又无助,周身散发了几近绝望的哀恸。
周凉城的行宫乃前朝耀辰开朝女帝为避暑所建,距今已有近五百多年的历史。周凉城在五百多年前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传说五百年前的某个七月十五,出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狗食日。众人恐慌之时,天色骤然大亮降下佛光。
传说中的耀辰开国女帝便是从那紫色的佛光中走出来的。待到后来耀辰女帝一统天下之后,为报答周凉村当年的维护之恩,建下了比拟帝都的周凉城,并在此建下了行宫。人说耀辰开朝女帝在位时,每年夏天都会来此住上几日,与城中百姓同过七月十五鬼节。
次日黄昏时分,司寇郇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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