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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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饥饿让的心脏有点小小的麻痹。
真讨厌这种感觉,它就好像提醒说得了某种心脏病,但其实只不过是饿的,林绢减肥时得了低血糖就出现过这种症状,那时候还嘲笑过她。
“妈妈气球!”一个小孩又笑又尖叫着从身边跑过,并且身上撞了一下,差点被他撞倒。还没来得及呵斥他,那小鬼已经像只猴子一样跑出了很远,显然积雪对于精力充沛并且吃得饱饱的小孩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影响的。抱怨着扫了眼他那个急急忙忙拉着气球追赶过去的妈妈,她就好像当是阵空气似的从边上跑了过去,显见对于她儿子刚才无理的举止没有任何歉意。
只好低头拍拍被那小孩摸了一爪子冰激淋的大衣,继续朝前走,前面灯光闪烁,很多圣诞树和圣诞老早十多天前已经站了那些漂亮的店门口,闪闪发光,等着进去捧点儿什么东西出来。
巧克力,太妃糖,包装纸,喷筒……努力回忆着出门前狐狸对交代的东西,朝离最近那家果糖店里走了过去。那家店门口有颗银色和蓝色彩带环绕着的圣诞树,很漂亮,上面的星星是家那颗的三倍。
或者四倍?
觉得自己眼睛有点模糊,因为那颗闪烁的星星这会儿眼里看起来有点异样的大,大大的像个圆盘,甚至分不清楚它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
还是叠加着的?
揉了揉眼睛再朝它看了一眼,想看看清楚。可是突然发觉那棵圣诞树不见了。
甚至连周围所有闪闪发光的店都不见了,周围一片漆黑,连声音也没有。
“啊?”哼哼了声,发现自己声音小得像蚊子,然后整个扑的下就往地上趴了下去。好像条死狗一样。地上冰冷的雪立刻磕到了的下巴,的肩膀,带着股尖针划过的刺痛。
这痛叫清醒,也让漆黑一片的视线瞬间恢复了原先的视觉,尽管还是模模糊糊的。
模模糊糊看到一个,大老远的地方站着,看着。
敢打赌刚才往这家店过来的时候他就那里站着了,很明显,因为他有一头与众不同的,银白色的长发。
银白色……长发?突然脑子里好像清醒了点,甩甩头想站起来,可是手脚根本不听使唤。甚至连一点知觉都没有,刚才短暂的一阵刺痛过后。
那突然丢开手里的伞朝走了过来,步子很快。
几乎就像阵风似的过了马路站到了边上,他蹲□,拍了拍的脸:“宝珠?”
“铘……”总算从有点麻痹了的脑子里找出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
“有点难受。”没说出口的是他冰冷的手捏着的脸更让难受。
他翻了下的眼皮:“病了。”
“是么……”
“带去医院。”
跟铘一起并不是件让好受的事情,特别是一些公众场合,因为他是个太过行素的,甚至无法让他明白为什么要排队,更勿论预诊和挂号。所以进了医院后他很直接地就走进了离门最近的一间诊疗室,不到半分钟,扔了位医生过来。
扔,确信没有说错。那个高高大大的医生就是被他扯着白大褂从诊疗室里拉出来,然后直接丢到面前的。落地时一张脸煞白,惴惴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令惊讶的是虽然当时很多场的都看呆了,可是一个吭声的也没有,包括那些嗓门最大的叫号护士。只一阵沉默后窃窃私语地闪到了一边,有几个护士匆匆地朝外面奔了出去,猜她们是不是准备去叫保安。
这要平时,真的是件叫再尴尬不过的事情,不过身体过于不舒服的时候,对于这些也就不会意太多了,只是无奈于面前这个惶惶不知所以的大夫。他被铘用最快的速度带到了的面前,这叫比同样身体很不舒服,但还门口排队等着的那些病幸运得多,可问题是,这是名泌尿科大夫……
这家医院的泌尿科就医院底楼最显眼的位置,铘完全是凭着对那扇门的直觉,而不是门上那行字,去找大夫的。
但没等开口对铘说明这一点,那医生却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面前附□仔细看了看的眼睛,道:“是不是应该去测一下血压。”
这时外面的保安护士带领下奔进来了,大声问医生出了什么事,一边警惕地看着边上的铘。
这让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寻思,一场麻烦看来避免不了,因为铘也看着他们,这令保安们的眼神变得相当不友善。
但出意料,这医生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对边上的护士道:“安排她急诊,去跟胸外科老王说一声。”
“可是他们还没挂号……”护士辨道。能理解她的气恼,她刚才就泌尿科附近,有点被吓到了。
“脸都发青了还挂什么号,去准备床吧。”
托这医生的福,没耽搁太久被扶上推床被推进了急诊室。
但同时也真正地害怕了起来,因为从那医生的眼神和语气里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问题的严重性。原本以为所有的不舒服那只是饿出来的,但显然并不是这样,被推进急诊室前经过一面大镜子时本能地抬头照了下,看到镜子里那张脸真的是发青的。嘴唇上一点颜色也没有,可是眼球的颜色却很鲜艳,通红通红,比布满血丝的红还要红。就好象什么东西把的眼球戳破了一样,满满当当,整个眼白上全是血。
这可怕的鬼样子令胸口越发闷涨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吸气,总感觉那些氧气无法通过鼻子进入肺里,这种感觉难受得叫抓狂,可是嘴巴却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好像一出声就真的会断气一样,连四肢都变得越发沉重起来,吃力地敲着床,觉得两眼发黑。
“她供氧不足了。”迷迷糊糊中听见耳边有说话,还有很多脚步声。感到身上有什么东西迅速地爬上爬下,还有些很冷的感觉,随着那些动作倏地从身上滑过。
“给她输氧。”又有说了句,于是很快脸上被按上了样塑料的东西。登时一股清冷的气流随着鼻孔流进了肺里,感觉自己就好像八辈子没有呼吸过一样,狠狠地,近乎贪婪地吸了口那股纯净的空气。
身上爬来爬去的那种感觉消失了,随着空气的填入觉得自己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楚了些,随即看到身边站着好几个穿白大褂的,他们低头看着,目光看起来有点严肃。
“刚才休克了五分钟。”见眼神清醒了,其中一个摸了摸的额头,“有点低烧,现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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