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棺材二十
小棺材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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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林绢和以往那样开玩笑般将她手里吸到一半的烟朝塞过来时,没同过去那样笑着避开,而是张嘴用力吸了一口。
烟是什么滋味呢?
原来是苦的,还特别呛,呛得几乎咳掉半条命。
林绢见状哈哈大笑,用力拍着的背,一边将烟又重新塞进了她的嘴,“不会抽别乱来啊宝珠,当酒呢,一大口这么直往喉咙里吸。”
“看每天抽那么多,还以为味道很好。”也笑着答道。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鲜的还是甜的?”
“苦的。”
“噗!啊,怪不得老被胡离叫小白,有时候真是傻兮兮的。”
“可不是么。”
“没事,爱。”她边说边大笑,‘爱’两个字是总挂嘴上的口头禅,百说不厌。“也爱。”然后她转头对那法国道,“第二爱。”
法国朝笑笑。
也朝他笑着的时候,见到铘站了起来,朝楼上走去。法国见状微微怔了怔,随即被狐狸拍了下肩,微笑着道:“老白干还是威士忌?”
送走林绢和她男友时,已是将近凌晨,四周炮竹声隆隆,每年接财神和送财神的时段,总是最最壮观的一个时段。
林绢走时问怎么现连出门的时间都没有,也不好回答什么,只能推说太忙。
这瞒不过她,那么多年的朋友,什么时候最忙什么时候空闲她总是一清二楚的,但也没有继续问什么,便拍了拍的脸对道:“瘦了,宝珠,有了空给电话,姐带多吃几顿好的。”
点头。
她便又道:“顺便还给找了个相亲对象,得了空出来跟他见见。”
这句话说得有些大声,也不知因为爆竹声太响怕听不清,还是故意说给身后的狐狸听的,之后她便离开了,同她男友手挽着手,仿佛胶着一起般身体并着身体一起离去。
目送着他们身影消失路口。
正要回屋,忽感觉脸上凉丝丝的一点一点,便抬头看,发觉原来是下雪了,今冬的第一场雪,细细碎碎的,从墨黑的天空上旋转着飘落。
“狐狸!”不由下意识回头要叫狐狸看,南方的雪,总难免叫有些兴奋。
但随即发觉他不知几时已进了屋。
这令一时有些失落,但转而再次抬头朝上看了去。即便一个看雪又怎样呢,雪仍旧是美的,无论看的是一个两个还是一群,不会因此而有任何变化。
“呜……”这时身旁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哭声。
幽幽的,周围正逐渐变得零碎起来的爆竹声里突兀得让吃了一惊。
当即迅速朝后看去,随即一下子跌靠到了身后的房门上,因为就离不远的那条马路中间,摇摇晃晃站数条影。
说是站,其实都是悬空着的。
僵硬的身体踮着僵硬的脚,四周纷纷而落的白雪里隐隐绰绰,依稀能辨认出冯导的脸,他离得最近,带着上次见到时那种黄疸病的蜡黄,夜色里缩着脖子直勾勾看着。
哭声是自他身后传来的,那是罗娟娟,她脖子还保持着上吊时的姿势,僵硬地歪斜着整个身体,并用一种极其僵硬的声音哭泣着,同周围冷冷的风混一起,听得手脚冰凉。再后面那些脸便看不清了,也不想看清,因为就那些身影背后看到了一张苍白的脸,它这些黑幽幽的影子中间是如此的突兀,让一望之下立即发疯般地朝门上撞了过去,一下将门撞开,见到里头狐狸愕然的目光时朝他直奔了过去:“它来了!狐狸!它又来了!!”
奇怪的是,当狐狸出门时,那些影子以及那张苍白的脸却都已不见了。
雪空落落的夜色里飘坠着,热闹的爆竹声全部息止之后,这条街上静得如同坟墓。
狐狸张开手风里站着,似风里摸索着什么。片刻回头望向,微皱了下眉:“确定见到它了么。”
“确定!”用力点头。
“但它若来过不可能感觉不到,况且它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寻到这里来。”
“为什么??”
“因为,”他略迟疑了下,道:“无常只为它所勾精魄而出手,当目的达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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