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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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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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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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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而且也不怎么会笑,真的让其他人看了就担心,现在这样的情况时在好太多了。

  大明依然笑著听无痕说话,不过他知道,该切入正题了。

  他將手掌越过桌子覆盖住无痕的手掌,顿时无痕整个安静下来不说话。

  「无痕,妳有心事……」大明低沈著嗓音说。

  「我没有!」诗函的眼神显著有些不自在。

  「妳有……」大明嘆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这件事我看出来了,诗函看出来了,美幸看出来了,甚至连小雪也看的出来。妳还能否认妳没有心事吗?」

  「我……」无痕不知道要说什么,眼睛闪闪躲多的不敢正视著大明。

  「看著我,娘子,看著我……我是妳相公,一个要和妳共度一辈子的男人,这样妳还不能相信我,有心事也不能跟我说?」

  「不是的!」无痕急忙摇头否认。

  「那么,告诉我……妳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我……我怕死……」好一会无痕才细声的说。

  「谁都会怕死啊!这很正常。」大明笑著回答。不过暗地里却想,自己应该是个例外吧!以前自己一个无牵无掛的时候,觉得死了就算了无所谓,而现在却是连想死都死不了,想想还真讽刺。

  「不,我不是害怕死亡,我是害怕失去,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相公,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幸福,所以格外的害怕失去它。」

  「傻丫头……」大明握紧了无痕的手。人为什么会害怕死亡,想来就是因为捨不得失去吧……

  捨不得家人,捨不得爱情,捨不得金钱权力……仔细想想,人生在世確实有太多的不捨了。

  而越是珍惜某样事物,相对的情感反弹也越大。假如换作大明以前那副豪无牵掛的样子,死亡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可寒霜不就安然的通过试炼了吗?妳还在担心什么」

  「我……没这个自信。」

  「怎这么说,光凭原先的修为,妳不就比寒霜高了许多。既然寒霜能通过试炼,没道理妳渡不过。」大明想起无痕和寒霜试炼前龙化的差距,可是足足多了快一倍。

  「这不同,这种事並不像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表面上看来我是比寒霜修为高没错,但是如果真的让我们两个人交手,我的胜算却是十分渺茫。」

  「怎说?」大明也被搞糊涂了。

  「是质的不同。」无痕定了定心神,开始解说道:「寒霜本身的修为在当时就是傲视崑崙,加上被冰封三千多年,柔体更是锻链到难以想像的强韧。反观我,力量暴增的太突然,就如同一个暴发户一样,空有钱財而不知如何妥善运用,而且单纯以柔体强韧度来说,我连一个普通龙族都比不上。这一切一切,都不得不让我对自己感到沮丧……」

  「无痕,是我害了妳……」

  大明嘆了口气,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毕竟无痕是因为他才有这么巨大的改变,並且他带给无痕的力量越大,天劫相对的也来的更快,这反倒是祸不是福了。

  大明一手握著无痕,一手撑著脑袋不知该怎办才好,表情比无痕还要沮丧。

  为什么麻烦都是他惹出来的!大明现在真的很想一头撞死算了。

  「可恶!」大明隨手抡拳向旁边柱子砸去,因在极度恼怒中而忘了自製力道,將整个六十见方的水泥柱给从中砸断。

  顿时一声巨响惊动了餐厅里面的客人,而一个亲眼目睹的侍应生则是嚇的目瞪口呆,任手上的餐盘掉了满地。

  可大明並没有发现自己做出什么事,只是一味的恼怒自己。

  「不!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请不要这样好吗?」无痕双手紧握著大明,急著都快哭了。

  「别哭!我没事的……这样好了,我们找牧童问看看该怎办,相信他会有办法才对。」

  大明突然灵光一闪,这种情况找牧童就对了,因为他是看著无痕从小到大的,也是最瞭解无痕状况的人,还是无痕的师父。

  只是那老头不知云游到哪去了……不管啦!先打电话给叶驊看看。

  正当大明拿出手机要拨电话时,餐厅经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那个……先生,请问我们……有哪里服务不號的地方嘛。」从经理说话的口气和表情,看得出来他很害怕。

  「嗯?」

  大明一开始显然不明白自己做什么,直到瞧见许多顾客正站起来看相自己这边,才发现自己旁边多根根断掉的柱子,连他也被嚇了一跳。

  那可怜的柱子上半部就像钟乳石一样吊在那边,以下的部分则是被大明砸断成两截往外翻滚,砸坏不少桌椅和摆饰,所幸没伤到人。

  大明楞了半晌,然后回復过来,並一脸镇定的说:「抱歉!刚情绪太过激动,不小心手劲大了点,我会照价赔偿的。」

  大明说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了过去,然后还补充说:「也请顺便帮我们结帐,谢谢。」

  大明那表情就像隨手打死一只蚊子一样,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那经理也只有楞楞的接过信用卡,然后交给侍应生拿到柜臺结帐去,不过当他看到无痕眼睛红红的还泛著泪光,不知哪来的勇气让他挺起胸膛,仗义执言。

  「抱歉!或许我不应该插嘴。人生在世,任谁难免都有感情不如意的时候,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说什么都不该对著女生暴力相向,尤其又是这么一位出色的小姐。那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先生。」

  那经理一口气说完后,就一副慷慨就义,闭目等死的样子。

  在场眾人看到无痕的样子,再看看那根断掉的水泥柱,不免都联想到情侣吵架,而且男人看起来脾气似乎不怎好的样子。

  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大明顿时很想哈哈大笑,但他没有,而是一脸正经的给予回应。

  「这点妳可以放心,这位小姐是我视若性命的珍宝,我呵护疼爱都来不及了,怎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行为呢?我保证,刚刚的情况绝对是场意外,只是……你们餐厅的柱子似乎不怎么坚固,轻轻一碰就……」

  这段话让在场的经理、顾客和侍应生不禁额头上冒出数条黑线。无痕则是因为大明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骨的表白,脸上不禁染上一层红云。

  不够坚固?……见鬼了!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一根钢筋水泥柱,从被打断的缺口还看的到钢筋勒,而这一切居然只是被轻轻一碰……

  可是他们看大明体格正常,並不是那种魁武到不行的大力士,怎么看都不相信眼前的斯文男子有这么大的力气。

  除了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侍应生和几名顾客外,他们是真的看到大明「轻轻地」敲了一下,然后那根柱子就崩断了。

  过了一会,柜臺把赔偿金额算出来后,一个女侍应生把帐单和和信用卡放在托盘上拿了过来。只是大明连看都不看就隨手签字,这份豪气让那侍应生可嚇了一跳,因为帐单上的金额可比她工作十年的薪水总和还要多。

  大明一手抱著许多袋子,一手牵著无痕,然后两人对眾人微微点头致礼后就离开了。

  那经理以为柱子真的有那么脆弱,於是半信半疑的握著其中一块碎块用力挥下,然后一阵呼痛声传遍了整个餐厅。

  这时走到门口的大明和无痕听到,不由的互相对眼看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的逃离现场。

  经过这么一闹,让大明和无痕的情绪显然好了许多。他们很有默契的不再提起先前的事,继续地他们的採购之旅。

  不知不觉的,太阳已经黄昏西下了……

  第四章伏袭

  随著天色变晚,逛了一天的结果是东西多到连无痕自己也没手拿了。

  大明不禁苦笑的说:“这也买的太多了吧!”

  “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无痕微微伸了下舌头,样子俏皮的说,脸上根本不复见先前的郁闷之气。大明也不是真怪无痕,因此也只有摇头笑了笑,倒是现在手边一堆东西才是问题所在,拿著这么多东西根本哪都去不成,如果就这么回家,时间也好像太早了点。最后大明则是在附近饭店开了个房间,把东西全放那,继续他和无痕的两人约会。有了先前的经验,无痕也不敢乱买东西,这不禁让大明轻松了许多。两人就这样四处走走看看,并且还有说有笑的,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的眼光。“娘子,过来看看。”大明在家里时,一般都叫诗函“老婆”,称无痕为“娘子”,这样既应了她们习惯的称呼,也不怕叫错人。要不然叫声老婆,两个人都应他,那可就尴尬了。

  在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橱窗时,大明刚好看到一条钻石项链的照片,于是拉著无痕过来看看。今天大多是在买他的衣物,买给无痕的还没几样,所以大明想买样礼物送她。那钻石项炼并不是只有一颗钻石的那种单钻项炼,而是一整片钻石排开,少说也有数十颗的那种钻石饰品,光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可无痕才看了一眼就摇摇头。

  她不同于凡尘女子,像这类闪闪发光的东西并不能引起她太大的兴趣。

  假如无痕手上那颗水蓝钻戒不是大明送她的定情信物的话(至少无痕是这么看),无痕是不会那么珍重的整天带在手指上的,因为她不怎喜欢身上有多余的饰物。况且像这类饰品都要搭配那种露肩的晚礼服才能看的出效果来,对于打死都不穿那类衣服的无痕来说,这些饰品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场了,买了也是浪费。大明耸了耸肩,可心理却在想要送什么给无痕才好。

  送花崇洁自然的无痕会说践踏了花的生命,好好活著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它死了呢这是大明送过一次花后,无痕反问大明的问题。所以打从那次起,大明就不怎么敢乱送无痕东西。送巧克力无痕不怎喜欢甜食。

  换个角度来说,无痕和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可有的拼了。

  无痕自小生长于昆仑的保守家庭,而且她是和自然最亲近的龙族,因此世俗物质对她来说吸引力就没有那么大。相对的大明挑选礼物时就要格外的花费心思。

  可比起劳什子的礼物,无痕更在意的是个人的心意。其实只要大明在身边抱她疼她,无痕就会觉得相当幸福了。从这点来看,其实无痕也是个很好满足的人。

  “别看了,我们再去别处走走好不好”无痕搂著大明的手臂,语带撒娇的说。当只有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无痕的个性就会比较开放。

  “好啊!你想去哪”

  “恩……我想去海边看星星。”无痕认为跑了一整天,找个地方静静好像不错。“没问题!”老婆大人有命,大明当然瞬间就搂著人往南方冲去。

  因为光害加空气污染、海洋污染、人为过度开发等等杂七杂八的人为因素,要找片幽静且赏心悦目,又能看到美丽星空的海岸可不怎容易,尤其在都市范围内更属天方夜谭。灰蒙蒙的夜空,海水里还充斥著刺鼻的臭油味,海岸边满地垃圾,简直是越看越没情调。最后大明还是一路跑到了垦丁以南去,都快到台湾尾了,才在一处断崖下找到了片干净的海滩。由千这里地势险要,一般人绝难涉足到这里,所以此处还能保持它的完整与自然风貌。

  大明将外套铺在草地上仰躺著,而无痕则靠在他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著星空。除了海浪声以外,唯一能听到的就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了。

  “无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著,你是我所要守护一辈子的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大明淡淡的在无痕耳边说著。“恩……”

  虽然大明没说清楚,但是无痕相当清楚他的意思,他是要自己不要过于在意试炼的事。

  尽管大明说的很淡,但语气里却有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让无痕一直彷徨无肋的心有了依靠。

  “何其幸运,让我遇见了你。”

  “不……”大明微笑著回答:“何其幸运,让我们遇到了彼此。”

  由于大明和无痕在快天明时才离开,加上又花了点时间去拿东西,因此到家后已经是七八点了。可才一进家门,大明就看到诗函坐在客厅里,并且好像有心事的样子。

  “老婆,怎么了难道是我们一夜没回家在生气…‘呆子,谁会跟你气那个,你自己看。”诗函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大明瞧了一眼,内容大概是写著大量动植物相继死亡,而目前原因仍未查明,疑为不明传染病作祟。“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你不觉得事发地点,和我们上次对付那只怪物的地点很相近吗”

  “你一大早的就是在担心这个啊!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的话,等等我过去看一下。”

  “我和你去。”诗函放心不下,她心里不管怎样就是觉得怪怪的。

  “不用啦!又没什么事,况且今天你不是要到公司去一趟,你就安心的忙自己的事吧!”

  大明双手搭在诗函肩膀上劝阻著说。

  可诗函想想不妥,正要反驳时,美幸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啊”

  看到地上一堆超如小山一般占同的购物袋,美幸走过去整理了起来。当她看到袋子里多半都是大明的衣物时,当下和无痕讨论了起来。内容不外乎选购与搭配,还有交流一下购物心得。诗函在旁边听的兴趣来了,也加入讨论中,反倒把原来的事给忘了。看著三个女人叽哩呱啦的讲个不停,大明也插不上嘴,千是伸伸懒腰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补眠去。大约睡到中午,大明用过午饭后才出门。

  报纸上刊登的地点大概位千中北部咐近的深山地区,所以大明抄直线往东北部奔去,这样时间上能节省很多。

  踏著电线杆和屋顶,大明一路上移动根本毫无阻碍,身形如同流星般飞越著。就算有时动作慢了一点被人看到,也顶多被路人看成自己眼花而已。不过在翻跃中央山脉时,大明恰巧碰上了发生麻烦的登山队,于是顺手帮了他们个忙。呈然比预期慢了一点,但是大明到达目的地并没有花去多少时间。

  只是才刚一踏进那片枯死的森林,大明就感到事情不对劲。

  这林子里很静,静的吓人,因为活著的东西全死光了,就算是一根小草也没有活下,彻彻底底的像个死域一样。现在大白天的,而且是下午最炎热的时候,可在这片枯死的森林里居然只感受的到阵阵的凉意,还是会让人打从骨千里发寒的那种。大明一边叫出火尾变成指环依咐,一边慢慢的朝森林深处前进著,他相信这里的确有古怪,因此丝毫不敢大意。互让大明奇怪的是,这里却连一丝魔物的气息都没有。

  照理说。如果是魔物干的,不管怎样多少也会留了点线索,但是大明走了好一会,却什么也都没发现,就连用灵识探察也是一片空空荡荡的。“难道真的是传染病搞的鬼……”

  大明停下脚步思索著,可是感觉又不像,因为死的太彻底了:假如有这么恐怖的传染病,地表上的生命恐怕早已绝迹。

  “奠非是……”

  说到传染病,大明很白然而然的就会联想到疫病元素。只是没道理啊!大明想不通这么做对她而言行什么好处。可是想到莫菲丝随手就把两个天人炼制成尸,大明就感到一阵心寒。

  只要那疯子高兴,恐怕没什么事做不出来的吧!就在大明思考的问时,突然他身旁两侧的地皮猛然的翻开,躲藏在底下的黑影瞬间跳起朝他直扑而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然而大明的动作更快,几可说是反射性的直接原地跃起,同时右掌上泛起了微微的蓝光。

  正当两个突袭的黑影扑空,身影重叠在半空时,大明的右掌刚好随著落体顺势拍下,击中上方那黑影的背部。这掌看似轻微,但其中却是蕴藏著“爆”的力量,这一拍下去可不得了。

  当场两个黑影被掌力打的爆裂开来,深绿色的体液飞溅的到处都是,还好大明藉著“爆”的力量,身子往后一翻,才没被沾上。大明落地后才看清楚,偷袭他的是两只体型有牛那么大的蜘蛛。除了那些脚爪和些残骸之外,其他的部分几乎全都炸碎了,不过还是很清楚的能看出是蜘蛛的样子。让大明心惊的是,他完全感觉不出来地底下藏著这种东西,连灵识也探查不到。看到眼前这两只魔物很明显的能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大明知道这可没那么好对付。

  “好家伙!差点破阴了。”大明看著两旁的地洞,底下好像还通往哪去的样子,让他不禁想著是不是要追下去。就在这时,一大片的黑云突然在四周的树林出现,正朝著大明包围过来。大明凝神一看,正是先前所遇过的魔虫群,魔虫移动的很快,眼看著就要将大明给包覆住。

  “那魔物没死!”

  大明讶异之余,右掌立刻拍在一棵枯死的树木上,并且爆劲一吐,枯木随即被炸成漫天飞舞的木层。接著大明左手一弹,只听见轰的一声,黑色火花瞬间沿著木屑烧开来,强盛的火势将周围的魔虫完全给烤的一干二净。随著这波魔虫群被解决,一只只的异变蜘蛛和娱蚣开始从地下钻了出来:看著满山满野的变种魔虫。大明很高兴没带著诗函一起前来,不然她这下又会惊叫连连了。

  只是数量这么庞大的魔虫该怎解决,也是个让大明很伤脑筋的问题。只要让任何一只跑了出去,都有可能会酿成灾害。可大明想想不对,既然这里潜伏著这么多的魔物,那为什么周围的乡镇并没有传出类似的灾情或消息这些魔物能有目的的隐忍著不动,就像在等著什么东西上门一样……大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个专为他设下的陷阱。可出千对自身力量的自信,大明并不感到丝毫的慌张。“叫你们老大出来吧!别再躲躲藏藏了。”大明放声喊著。

  这时大明眼前的怪物一阵钻动,让出了一块空地,而地上的泥土也开始凸起碎裂,以范围来看,会是个非常大的家伙。不意外,从地下钻上来的家伙,正是他上次和诗函一起对付的那只蜘蛛怪。只是体型就……“能告诉我,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吗……”

  大明这么问是有原因的。眼前的蜘蛛体型不但比以前大了十几倍,而且大明能感觉出它力量进步的幅度比它体型的增长还要来的恐怖。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点让大明非常的好奇。

  “现在我最想吃的就足你,一想到能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身体不禁跟著喜悦地颤抖起来。…‘看来你大概会失望了,我的肉叮是硬的很,小心崩断了你的牙。”

  “嘿嘿嘿!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如今我全身充满了力量!”蜘蛛怪放声嘶吼著。

  “看的出来,的确是头好壮壮。”大明跟著点了点头。

  尽管大明话中的讽刺之意相当明显,不过那蜘蛛怪似乎没什么感觉“上次一别太过勿忙,还没机会好好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巴托姆,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子的主人会要了你的命。…‘真抱歉,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记东西了,尤其是记畜牲的名字……”

  巴托姆怒吼一声,同时召唤著魔虫化成血肉之盾与刀刃,直接往大明冲杀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大堆魔虫小弟。看见对方声势如此浩大,大明丝毫不敢怠慢。当下握紧白骨剑杖,使出乾坤八剑之一的“离火燎原”,并且配合著火尾的黑炎畀能全力出手。只见黑色的火焰如同浪潮般,与迎面而来的魔虫大队激撞在一起。

  巴托姆曾吃过这种黑色火焰的亏,当时的剧痛至今仍在它脑海里挥之不去。曾有几时,巴托姆害怕的想逃,但骨千里那殷狠辣个性还是战胜了恐惧。它将全身的力量发挥到最大极限,握著刀刃迎浪斩下。随著巴托姆这全力一斩,黑炎浪潮竟被这刀硬生生的破开,一分为二。刀刃上强大的力量甚至劈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不可测的宽阔刀痕。这结果让巴托姆十分满意,因为它终千战胜了苦缠已久的梦魇,战胜了心中的恐惧:心中的得意之情甚至让它仰天大笑了起来。但是巴托姆得意还没多久,大明就突然出现在它的眼前,而且是紧靠著,几乎可以听到对方呼吸的那种。大明星然意外离火燎原被破,但是他跟著牧童在练妖塔那六年内也不是混假的,反应十分迅速,一击个中,背后杀招又至。

  大明跃亡巴托姆脸前,同时右辇聚满了一颗篮球大小的深蓝光芒,那是超高密度的爆劲浓缩,这一下包准会让巴托姆爽翻天。毫无犹豫,大明打辇直接轰上了巴托姆的脸颊,将它那副得意的嘴脸给完全轰垮,连带将它巨大的身躯也打出了老远。但是大明才一落地,背后就一阵剧痛传来。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口,一截明晃晃的刀尖正透胸而出,鲜血迅速地染红了整件衣衫。同一时间,同样的痛楚也出现在诗函和无痕身上。而原本就体弱的诗函更是无法负荷住这种痛楚,当场就昏了过去。当时正值开会,会议室内聚集了许多人。看到诗函忽然倒了下去,所有人都慌了手脚。琉璃姐妹立刻抱着诗函来到隔壁房间,“留下伊达独自主持著大局,只是任凭她们怎看。就是看不出问题在哪,只能望着诗函那苍白的脸色千着急。

  无痕则是第一时间叫上疾风,往大明出事的地方飞。

  “这是我个人的回礼。”

  一个不算太陌生的语调忙大明身后响起,同时双手握刀向上一翻,将大明给甩了出去。

  大明被摔出去后勉强站稳身子,一只手则捂着胸口。

  这一刀算的很准,直接贯心而过,收刀时还故意搅动一下扩大伤势,手法相当俐落。而出手的正是许久不见的顾长风,想起顾长风也曾被自己暗算一次,大明著笑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一报还一报吧!

  “我们又见面了。”依然与以往同样打扮的顾长风,很有风度的打着招呼,好像刚出手暗算的不是他一样,“好大一份回礼啊……”

  这一次的创伤让大明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吏奇怪的是以大明身体超强的自愈里,伤口愈合的速度比以仕却是小舒的缓慢,恍著有等于无一样。那刀上有古怪……“彼此彼此。”

  顾长风笑了,现任他的确是有笑的资格。

  因为伤口迟迟无法愈合,相对的失血也就越来越加严重,而随着血液大量流失,大明也觉得手脚越来越没力气,连剑杖都快拿不稳了。呈然他是不死之身,可血流光后会是个怎样的情景,大明根本不加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出千身体的保护机制,大明伤门咐近开始鳞化,跑出了片片龙鳞,只是顾长风看不到,大叫也没发现。

  现在大明除了感觉到剧痛外,身体内的力量也在疯狂的攀升中。

  还好多亏了金刚体的帮助,目前还在可掌控的范围内,但是再下去可就说不准了,因为剧痛和狂暴的力量会一点一点的消去他的意志。“还真的让你成功了。”巴托姆摇摇晃晃走过来说。

  呈然大明那辇轰的它上半身半毁,但可以看出有许多魔虫正化成血肉修补著它的柔体,看来大明那辇还不足以致命:接下来顾长风和巴托姆开始交谈了起来,内容不外乎怎么处置大明,基本上就好像当他死了一样“喂……我还没死哩……”大明好心的出声提醒他们。

  “那你现在死吧!”巴托姆提著刀刃就要一刀斩下,不过却被顾长风给制止,“抓活的比较有用,用摄心蛊吧!”

  “我比较倾向千现在杀了他,这家伙太过危险了。”

  “巴托姆,这是命令!”顾长风用极为严峻的表情和语气说著:“好吧!你是老人,你怎说怎算”巴托姆抚奈的说,同时从腹囊放出几只金色的小虫,大小约苍蝇那么大,只是当那些小虫飞散到大明身边时,突然暴起的一团黑炎笼罩著大明的身体,将那些金色的小虫烧的连渣部不剩。这结果让顾长风感到很意外,因为他想不到大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有余力反抗。要知道,他手上那把细瘦长刀可不是凡物,乃是把道道地地的魔刀。普通人要是被这把魔刀砍中,瞬间就会被吸尽精血而亡,变成一具只剩皮骨的干尸一一任你是大罗天仙,只要被这把刀砍伤,那伤口也永远难以愈合。所以这把刀又别名“残神”,乃是天界数一数一的凶刀之一。至千为什么会落在顾长风手上,这自然是有人交给他的。

  顾长风看大明放出黑炎后就站在原地不动,千是朝著巴托姆打了个手势,一人一怪从两旁慢慢的包抄过上去。

  既然无法活抓,那就杀了以绝后患,当顾长风与巴托姆一齐出手时,大明的身影突然瞬间消失在原地,让两人的攻击落了个空,这结果让两人大骇,急忙的转头找寻敌人的下落。

  不料这时巴托姆右肩吃痛。身体右边的镰爪和巨钳居然被无声无息的斩断,而出手的赫然是不知所踪的大明。顾长风没想到这小子在这种重伤的状态下,居然还有余力出手。心惊之余也不免暗想,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然而实际上,这时大明已经差不多快昏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大明的伤口处呈然鳞化抑制仆了出血,但心脏的伤势却迟迟无法复原:心跳也慢慢趋千微弱,血压下降,全身血液几乎停止循环、如果是正常人,早就差不多死透了。不过大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已陷入半昏迷的状态,手脚也惭渐失去了知觉。

  这下连想召唤荒兽也做不到。

  大明不知道的是,当他手脚失去知觉好,同时也开始慢慢兽化而且刚做出的闪躲和攻击等动作,根本不是出千自身意识。完全是属千战斗本能:大明断了巴托姆一爪一钳后,本来想顺势也把巴托姆的头给斩了,但却被赶来的顾长风给挡了下来。巴托姆刚被大明轰掉半边身子。随即有被断一爪一钳,基本上自身算是暂时失去了战力,千是它赶紧退到一旁,指挥着各种魔虫上前助阵。只是魔虫再多,对大名也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千是顾长风让魔虫打头阵,自己则隐匿在虫群中伺机找机会出手,就在大明以爆辇轰掉一只异种蜈蚣时,顾长风终千找到一丝空隙,残神直往大明的脖子砍下:可意外的,大明瞬时一个回身,左手握拳伸出,硬是用辇头架架住顾长风这一刀。

  顾长风看的很清楚,那辇头上尽是深蓝色的鳞片,而且以残神之锐利,竟然砍不动这些蓝鳞,别说伤痕了,蓝鳞上连丝毫伤也没有留下,相对的,残神的刀身反而出现丝丝的裂痕。

  这结果让顾长风惊的赶紧往后直退,同时间肚子上一凉,四条血痕赫然出现在眼前。原来大明趁著左手格挡残神时,右手化爪狠狠的往上一撩。要不是顾长风退的快,此时已被开呖破肚。看著乍兽化的大明,顾长风知道这次他们可讨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们从没想到,对手是个连心脏被贯穿后还能著无其事的怪物。

  “巴托姆,退!”

  顾长风知道再打下去肯定没好下场!巴托姆的魔虫越来越少,但是对方的力量却是越打越强横,这样下去两人真的要陪在这了。

  “就这么走了我还能打!”

  “打不赢的战役,没有意义继续下去。我们虽是输了一场战役,但还没输掉整场战争。”

  听到顾长风这样说,巴托姆也没余地反驳,千是将剩余的魔虫全送上去缠著大明俊,两人则趁机离开现场:大明将所有魔虫灭尽俊,顾长风和巴托姆早跑远了。

  消灭完所有敌人后,大明的战斗本能也自行停止运作,而失去本能支撑的身体猛然住下一跪,就这样整个安静了下来。除了胸部伤口的鳞化外,其他手脚地方的兽化也跟著消失。

  大明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胸口却没丝毫的起伙,因为他已经没了呼吸,也没了心跳。从外观看,简直与死人无异。

  这是无痕到现场后听看到的景象一一另一方面,逃离现场的顾长风和巴托姆移动很快,眼看就要逃到安全的范围内。可突然,晴空万里的天上凭空降下了一道巨大的雷电,而且是直接劈任巴托姆身上。瞬间,巴托姆巨大的身躯开始迅速的分解消尖,并且带着连绵不绝的夹嗪。顾长风抬头仰望,发现天空中有两个人影在:那两人顾长风见过,因为就是他们给了自己残神和给予巴托姆力量,但条件是他们必须将绝给引出来,也因此,才会有那枯死的森林的出现。如果大明在,会发现他们的穿着打扮全是天界的样式。

  “为什么要这么做!”颐长风大吼着“将试验完的东西销毁而以,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其中一个人不疾不徐的说:顾长风听后,没第二话,转身钻进树丛里就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要杀自己就跟捻此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是那两人并不急著行动,而是开始交谈了起来:“不追吗残神还在那人手上”

  “没必要,一把受损的废刀起不了啥作作用。既然已经发现了绝的踪迹,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照主上的吩咐布置好一切…‘那家伙现在不是身受晕伤吗只要我一剑上去就能解决了,真不知主上他们为何还要抓此费心…‘如果你真的那么做,只会迫使绝的真正力量苏醒而已。单凭绝的真正力量,世上少有东西能抗衡,更别提他融合了天帝之力。主上的计画就是在这股力量尚未苏醒前,将所有的事情做个了结。记住,永远不要怀疑主上所做了的决定,不然你可能就是下一个被舍弃的人。…“我明白了”。听到着,那名天人顿时流了一身冷汗。

  “上吧!该去做好主上所交代的书了。”

  说完,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五章复活

  “好吓人!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但仍保有体温,身体内还有些微的气在油走著。这种情况下,我也无法断定他到底是活还是死。”风铃把脉完后摇了摇头,这么古怪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上。

  话说无痕到事发现场后立刻将大明给带了回来。从伤口看来,是被人从背后以利刀贯穿心脏,而在伤口附近还覆盖著一些蓝色的鳞片,蓝鳞上散发著淡淡的光芒,而且是这个光将伤口的血给止住,不然恐怕早就流光了。

  风铃知道这个家的主人并非常人,因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招手将无痕和美幸都叫了出来,房间内只剩大明和诗函两人。“虽说生机末断,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我无能为力,因为这事已超出我的认知的范围。抱歉了,我没能帮的上忙。”风铃一脸歉然的说。“那现在怎么办?”无痕自言自语著。

  向来有事发生都是诗函在拿主意,可这次连她也倒下了,无痕顿时觉得有些茫然。不知该做什么才好。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好痛……诗函迷迷糊糊的醒来,还没张开眼,右手马上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诗函回想著事情的经过。

  那时他们正在开会,可突然心脏一阵剧痛,之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了!大明,一定是大明出事了。

  诗函想到这,猛然的睁开双眼,不过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所熟悉的天花板,这里是大明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诗函这时刚好一转头,看见了大明的脸。

  起初诗函以为大明只是睡著了,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本以为大明出事了呢!可看到大明就在自己的身边,诗函笑自己太过多虑了。“懒鬼,太阳还没下山呢!这么早就在睡大头觉。”诗函在大明耳边说著,可是大明全无反应,让诗函觉得有点奇怪。

  “真的睡的那么死……喂!别睡了。”诗函说完后,直接将盖著两人的被子掀起。然而这一掀,却将诗函给完全吓坏了。

  大明身上的衣服不但破破烂烂的,并且上衣整件都被鲜血染红了,而在左胸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周围还有一些蓝鳞包围著。“老公……”诗函爬起身子,战战兢兢的伸出手抚摸著那伤口周围,可才碰触了一会,诗函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没有心跳……

  诗函不可置信的把手放到大明的鼻子前,然后……放声尖叫了起来。

  那声音大到整座山头都能听见了,更何况在楼下客厅的众人。

  当下所有人都想冲上楼去,但是却被无痕所制止。最后由她和美幸,以及刚刚按门铃的客人飞奔上楼去。无痕一开门,就看到诗函一边掹摇着大明的身体,并且一边哭诉著:“老公醒醒啊!你别吓我。”

  这时,诗函看到无痕进来,马上哭问道:“无痕,阿明他到底怎么了?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死了!”

  无痕随即抱著诗函,不让她抓著大明的身体乱晃,并且安慰著诗函说:“大姊,相公只是受重伤,还没有死,你别这样。”“骗人!明明都没心跳呼吸了,这不是死了是啥!?”诗函哭著反驳著。

  “你忘了相公是不死之身吗?不信你摸摸他的手掌,是不是还温温的。”

  诗函闻言摸了摸,发现真的是这样,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其实以一般人的观念来说,没了心跳呼吸等于是死了没错,但问题大明并不是普通人。诗函因为一开始就被吓到,哪还能想那么多。“那阿明现在的情况是怎样?”诗函擦了擦眼泪,握著无痕的手问。

  “这我我也不知道……”无痕根本不晓得答案。

  “可以的话请让我看看吧!”这时有个声音从房门口传来,而来人却是个让诗函很意外的人物,天后素心。当下诗函马上跳下床,空出块地方给素心。

  素心大致上看了一下,并且还拿出块晶石照了照伤口,最后皱著眉头说:“这事有点棘手,看样子是‘残神’刺出的伤。”

  “残神?”“一把刀的名字,是在天界有名的凶刀,以吸食精血出名,而且只要被这把刀刺伤,伤口会很难治愈,甚至是会逐渐恶化。不过你们相公底子深厚,自愈能力刚好和残神之力打平,可如此一来伤口虽然不会恶化,但也好不了。如果是伤在其他的地方还好办,可他偏偏却是伤在心脉,所以才会陷入假死的状态。”“那要怎解?”诗函相无痕齐声问著。

  “只要将残神之力化除,以他的能力,伤势自然会慢慢好转。我虽然知道如何化解,但是所需药材不但繁杂,而且只有天界才有,这就得费些时日。不过既然有办法解决,就称不上是什么问题了。我奇怪的是残神应该是封印在天界才对,为什么会出现在世间伤人,到底发生了么事?”这段期间素心因为有事要忙,所以并没有跑跟著大明。直到这一两天有事想跟他说,没想到就出事了。

  无痕摇了摇头说:“事情的经过我不清楚,等我赶到现场时就只剩相公一个人。除了现场凌乱的打斗痕迹外,并没有其他人或尸体存在。”“这点……我知道。”这时,侍剑的身影出现在床边,并且慢慢的说明事情的经过。

  “侍剑姊……为什么你当时不出手帮大明?”诗函听完后眼神都变了,说话的口气也显得严峻,任谁都听的出来她在生气。“对不起,这事是我的错。因为我当时犹豫了一下,以至于事情发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侍剑的表情也显得很难过。“犹豫?有什么好犹豫的?”诗函不明白。

  侍剑苦笑着回答“事情没那么简单。当时我察觉到了,附近有几个天人在监视著那场战斗,我不知他们用意何在,所以迟迟不敢出手。”“是吗……看来他们终于开始动作了。”素心听到后不禁叹气著。

  “他们?是指谁?”素心的话在诗函耳里,怎听起来阴谋的味道好重。

  “这几天天界似乎有好些身分不明的人偷偷下凡,我已让瑶姬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不放心你们这里,所以过来提醒你们一了,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你们出了事。”“你怀疑那些人是……”

  “三圣灵”素心点了点头。

  “是他们……”诗函听到后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走著。

  “总之,我先回天界拿药材,顺便追查一下目前残神的下落。这几天内,各位还请多加小心,我会尽快赶回来。”“麻烦你了。”诗函想想也只好先如此了,一切都等治好大明再说。何况现任敌暗我明,想查也无处能著手,诗函和无痕送着素心走出门口后,只见素心脚下出现一片五彩祥云托答她向天飞去。

  “神仙啊……”

  挤在客厅窗户后的众人看到这情况,不免大呼小叫了起来,让诗函花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骚动压下来。

  “那个……胖子他真的死了吗?”在素心离开后,阿德也去看过大明。出来时就找诗函问话,脸上显得有点哀伤的样子。

  “恩,不过过几天就会复活过来了。”

  诗函的回答让阿德的脸色变的很怪异,因为大明是不死之身这件事,只有他身边较亲蜜的人才知道。

  “过几天就复活过来……”

  阿德喃喃的反复捻着,总觉得有哪很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

  过了几天后,大明家的门铃再次响起,素心已将需要的东西给带来了。由于调配药材的过程很复杂,所以还特别请了有经验的风铃来帮忙。

  看著许许多多只存钤书上记载的奇花异果就摆在自己眼前,风铃看的眼睛都发光了。就如同商人爱钱、剑客爱剑的道理一样,一个医者看到一堆传说中的梦幻药材就在眼前,哪有不心动的道理,依照素心的吩咐,风铃将各种药材酌量捣在一起,可每当她遇到不认识的药材就会追问到底,而素心也十分有耐心的解说。“这又是什么?”风铃好奇的拿起一束金色的小草问。

  “那叫曙芽,对解咒、祛毒有很好的效果。只是一般人都管它叫‘求子草’,因为它的药效能让男女双方在几个月内行fang时受孕机率大增,几可说是百分之百。不过这种草也属十分稀有,不然天界早就人满为患了。”听到素心这样说,风铃红着脸把那金色小草放到钵里捣碎。

  这时诗函和热痕正在隔壁房间照顾大明,因此并没有听到这段话,不然恐怕几个月内死都不让让大明碰她们。

  关于治疗的方法,则是用“蒸”。

  将大明关在房间里蒸他个三天三夜,让药力流遍全身化掉残神之力,之后大明就能自己调愈伤势了。然而这蒸也是大有学问,一般炉火可行不通,而是要素心以自身修为推动真火。如此的费时费工,也难怪当初素心说这事有点棘手。房间整个封闭了起来,房内只剩大明和素心两人,诗函和无痕则是在门外护法不让人打扰,当素心开始她的工作时,整间房子内也开始散发著香气,而来源当然是大明那间房间。倒是风铃将老孝一家和阿德、鲁妙、美幸全拉来排排坐在房间门口的走廊,要大家专心的行气运功。毕竟机会难得,这么多天界的奇花异果所做成的药草蒸汽浴,就算只有从门缝泄露出的量,那效力可也是非同小可。连媚儿也很自动自发的缩在墙脚边,静静地吸收药气。

  没练功底子的在门外待个一天,包你强身健体、百病不侵、延年益寿。至与有练功夫的,要像小说里那样暴增数十年功力也不是梦想。这种好康的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哪还有不把握的道理,听完风铃的解说,人家起初还是半信半疑的,但是坐了一会后,人人都感到神清气爽,精神好的不得了。

  连如月因为半机械化身体的关系,长久以来一直有著偏头痛的毛病,不枓居然也因此被治好了,大家哪还有不信的道理。

  看情况,大家都是想在这坐尽三天三夜了。

  诗函和无痕看到这情况虽然感到好笑,但只要他们保持安静不吵到里面,也就随他们去了。最后连来看望诗函的琉璃姐妹和伊达,也都被顺便拉来坐了一天,回去后直大呼不可思议。

  终于在第四大早晨,房门悄悄的打开了。

  满脸倦容的素心出来浚看到走廊上坐满一堆人。登时愣了一下,不个过随即看了出来,显然明白众人在打什么主意。

  “可以进去了,在里面的效果会更好,不过灵气大概在一、两个小时后就会散光了,自己把握吧!”听到素心的话,大家可都争先恐后的进去抢位子。

  “能不能给我个房间休息一下。”素心对著诗函说。她这次可算是元气大伤,有必要静养一段时曰。诗函急忙让素心来到最角落的房间,这里此较僻静不会被人吵到,并且再三的向素心道谢,接著和无痕急急忙忙的跑去查看大明的状况。素心看着两女离去的背影后,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然后关上房门将房间给封了起来,彻底的与外界隔绝以静修。在大明的房间内,众人各自盘据著一角,把握机会吸收这最后精华的药气,而风铃则是在帮大明把脉。“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诗函著急的问。

  “虽然心跳呼吸还没恢复,但是体内的气已经顺畅了很多。”风铃说著,顺便还翻开大明的衣服“你们看,他胸前的伤口也完全好了。”

  看到前几天还有的伤痕和蓝鳞都消失了,诗函和无痕也不禁放心了许多:“那现在呢?”无痕疑惑的问:“也只有等了。”

  按下来的时间里,诗函就一直陪伴在大明身边,而且紧紧地将手掌贴放在大明胸前,开始默默的等待着,直到快近中午时分,一个细小的震动透过诗函的手掌狠狠的冲击著她的神经。虽然很微弱,但是大明终抄恢复了心跳。

  闻言而来的风铃把完脉说:“他没事了,呼吸和心跳都任渐渐的回复稳定,只要时间到了,自然会醒。”

  这消息让诗函在旁边开始笑了起来,軎悦的泪水也跟著滑落而下。

  时间过了一个礼拜左右,大明才醒了过来。

  回复知觉后,大明只觉脑袋好像被搅成了一团,简直混乱的无法思考。可毕竟假死了好几天,脑部缺氧严重,没脑死就算奇迹了,会出现点不适是很正常的。大明一睁开眼,就看到阿德站在床边,手上还拿著块板子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呦!终于活过来啦!”阿德放下手上的笔和板子,伸手将大明给扶坐了起来,并且拿枕头给他靠好。“你在写些什么……”大明一时间还想不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随口问道。“你的护理观察报告,帮我的风铃写的。”“观察?有啥好观察的。”

  “由一个死人变成活人,你说值不值得观察。”“你在说啥?我怎都听不懂。”和阿德交谈了一会,大明觉得脑袋清晰多了。“自己看比较快。”阿德将那块板子丢给了大明,而板子上还夹著几张纸,上面依日期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东西。

  七月十五日:患者无心跳呼吸,体温正常,生死不明。左胸处伤口……

  七月十九日:患者心跳复苏并且开始呼吸,并且慢慢的平稳有力,为死后复活的罕见案例……

  七月二十一日:……

  看著纸上记载的资料,大明也渐渐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

  “我死过了一次?”“正确来说,是假死,槽!你刚几点几分醒的,我忘了记时间。”阿德飞快的拿过大明手上的板子,并且看著手表纪录时间。“我说兄弟,死而复生的滋味是怎样?能不能说来听听。”

  “要不我捅你一刀,让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比较快。”大明没好气的说。“嘿嘿,免了。我可不像你这个怪物身体:心脏破捅穿了还会自行再生,先死个几天再着无其事的复活过来,电影情节也没你那么恐怖”“文!你当我愿意啊!谁叫这个身体是个不死之身,怎玩也玩不死!”

  “这么好?真的死不了!?”阿德的口气听起来很羡慕的样子。

  “有什么好,就算过了一千年、一万年,不论我是否愿意,我还是得一直活下去,想死也死不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何必去想那么多呢?”阿德觉得大明想太多了。“话是这样说没错……”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叫你老婆去。她们一连好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刚被押去休息冲已,知道你醒来一定会高兴死了。”

  “不!别去吵她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这倒是,你麻烦的也未免太频繁了一点。”阿德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总之你慢慢休息吧!你才刚醒而已。”阿德放下板子和笔就要出门,不过出房门前又转身过来说:“对了,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要不要我帮你请假?”

  “不用了,我身体还没虚弱到那地步,况且我整个假期返校日都没去,再请假的话不好吧!”“恩恩,那好吧!”阿德说完后就离开了。

  “三年级了啊……”大明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念著天花板捻着。隔天,大明听诗函讲起整件事情的经过,尤其是听到有疑为三圣灵的天人插手这件事,更是眉头紧皱“素心她还好吧?”大明听到素心为了帮他面元气大伤,赶紧问了一句。

  “到现在还在楼上闭关呢!详细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诗函摇了摇头。

  昌坦样啊……那这几天有出现什么状况吗?例如周围出现陌生的人影。”

  “问题就是没有,一切如同往常一样。我让疾风和迅雷多加注意周围的情况,但是并没有发现异常”“这样吧!我会让深蓝和雷凤也留在家里,有他们在,相信会安全很多。”

  如果可以的话,大明还真不想让那对宝贝蛋出来。

  那两个家伙每次见面的结局都是大打一番(雷凤单方面被凌虐),要不是有他和诗函能制止,这房子早被深蓝给拆了。之后大明又和诗函到了事发的那片枯死森林去,看能不能再找些线索。

  森林内已然回复了生机,地上也开始发出清绿的小草,只是大明和诗函里里外外都搜遍了,却是什么东西也都没找到。大明自知对天人的能力了解不多,看情况最好还是跟素心商量一下比较好,可素心一直闭关不出,大明等人也是束手无策。

  慢慢的,日子到了大明开学那一天。

  当然,诗函自己也要上学。

  虽说近来一直没状况发生,但是大明总是不能放心,于是让雷凤暗中保护诗函,在事情尚未明朗前,怎说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一个暑假没见,班上的同学自然是聚成一群群的讨论著这两个月来的十活;比较有钱的又爱炫的,则是吹说自己这次到哪到哪去渡假了,一般人则说苦自己这暑假都做了些什么,或是参加了什么活动。“阿明,你这暑假到哪去玩了?怎返校日那没看你来,”大明前面前的同学转头问,身在同一个班级,大明和班上的同学多少都认识,只是交情不深而已,不过哈啦两句是都有的。大明有点心不在焉,随口回答说:“南极——”

  “南极!?”那同学一时还有点错愕,怀疑他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说南极大冒险啦!,PS2的游戏片,他暑假都在玩那块。”阿德突然笑著插嘴进来说了一句,然后拉着大明就走。“南极大冒险……有这块游一戏吗?”那同学印象里好像没听过,不过也不怎在意,接著马上又找别人哈啦上,并没把这哥放在心上。

  “胖子,最近还接不接工作?”阿德知道大明最近都在为天人的事伤脑筋,所以自己就先说了。“不是很重要就别接了,我不知道三圣灵那票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所以还是尽量避免以绝的面目出现。”“恩。”老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都三年级了,你们将来打算怎样?”大明话题一转,忽然提出了这件事。“继续升学吧!看能否混到研究所。一想到美女如云的大学生活,嘿嘿——”“少来,我不信有风铃在,你还能花心到哪去。”大明讥讽的说。

  虽然两点还没正式承认,但谁都看的出来阿德和风铃走到一起了。而阿德最近也破天荒的一洗以往颓废的夜生活,开始规规矩矩的做人,这不得不说风铃驯夫有方,还没结婚就把阿德管教的这么服服贴贴的。阿德垮著一张脸说:“让我作作梦也不行吗?”

  “升学。”老孝简单的表示出自己未来的走向。

  “胖子,那你呢?”

  “我啊……毕业后想搬到昆仑或天界隐居,不问人间世事了”

  “胖子,你小几岁啊!学人隐罟?”

  “问题是光我这一两年来的遭遇,别人就算十辈子也赶个上吧!”大明苦笑了一下,而阿德也没话好反驳、十什么原因让你下这个决定?总不会真的想去修仙吧!”

  “这段日子,不知让我老婆伤心难过了多少次,我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可你大老婆在这有事业、父母,你觉得她能放弃一切跟你走吗?再说,那你自己的家人要怎办?”“这点我会和诗函再沟通的,不会专断独行,至于我的家人,再说吧……何况一旦我和三圣灵全力开打,相信出手绝难保留,到时只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更大的伤害,更可能会波及到你们,这绝不是我乐于想见到的。”“这才是你想隐居的真正目的吧……”阿德和好孝别有深意的看著大明。

  “你们不也老喊着我是怪物吗……我早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那都是开玩笑的!”阿德忙着辩解,“我知道,但那是事实,不是吗……何况谁能保证这次的麻烦解决了,下一波不会又马上跟随过来?这种情况,我已经受够了”阿德和老孝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的。

  这时大明突然抽了拍他们的肩膀说:“走吧!老师来了。”

  因为还不算是正式上课,所以人家都来拿个课本后就放学了:大明因为暑假的返校日无故未到,所以走之前还被导师叫去烂足念了一顿,还外加几支警告。“看来自己这些年来给师长的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啊……”

  走出办公室,大明世只有摸着鼻子叹气,毕竞他的遭遇不好对人说,说了只是被当成神经病而已。

  大明边想著,同时一边上出了校门,阿德和老孝都已经先离开了,而大明并不急著着回家,而是骑着机车件朝另一个方向去,目的地是诗函的学校。诗函的学校放学的比较晚,大明在门口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见人群慢慢的涌出校门。当然,大明的模样少下得引起旁人的注口。

  不过,这种注目跟他化身为绝或御堂三郎的情况不同,那时人们看向他的眼光里满足崇拜与艳羡。可现在大部分人看向他的眼光里只有嘲讽、厌恶、怀疑,在门口的教官甚至上前火盘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怀疑是有不良的企图。只是大明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那教官的盘问也很礼貌的回答是在等人。那教官看不出异常,也就走到一边去了,而大明也继续著他的等待。其实想想,这样世算是看遍人上百态吧!

  同一个人,以不同面貌出现时,所受的待遇不尽个相同,大明想到这,忽然笑了起来,继续淡然的看著人生。

  第六章万物之源

  过了一会,大明终于看见诗函从校门里走了出来,身边还绕着几名女生,看她们有说有笑的样子,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或朋友。

  「你怎来了?」诗函看到大明后眼睛一亮,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大明到她学校来找她。

  「最近不怎平静,我不放心妳一个人,所以就来了。」

  「你太多虑了,不是已经让雷凤暗中保护我了嘛!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诗函看了看右方的树梢,雷凤正化成一只色泽艳丽的小鸟守在那呢!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就是放心不下……」对手底细全然未明,大明真不知道他们会搞什么飞机出来。

  诗函的同学看到诗函撇下她们去找那胖子说话,不由好奇的跟了上来。

  「诗函……他是?」

  「这是我老公。」诗函毫不讳言的直接承认,一点隐瞒都没有。

  这答案可让那些小女生吃惊不小,一致的注视着大明,然后再看看诗函,小脑袋瓜子只冒出一个念头—现代版「美女与野兽」?不……该说「美女与神猪」才是。

  「我不是早说过了嘛!我结婚了。所以妳们几个也别再浪费心思,千方百计的想要拉我去联谊。我死会了,不能活标。」诗函扬了扬手上的戒指。

  虽然她这句话老早就说过了,可压根没人相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戒指是带好看的。

  「我们还一直以为那只是妳用来推拖的借口,没想到妳真的……」

  「只是你老公也太……」

  另外一个女生也附和着说,可惊觉自己接下来的话很失礼,所以赶紧闭上嘴巴。不过,众人心里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真是太不配了……

  这是诗函所有同学一致的心声。

  然而,诗函察觉大明居然伸手去摸他的眼镜,心里明了他接下来打算做的事,于是赶紧搂着他的手不让他妄动。

  「那就这样,明天再见喽,拜拜!」

  诗函说完后急急忙忙的拖着大明跑了,留下现场满脸惊愕的众人,而雷凤也悄悄的展翅跟上。

  只是,变成动物偷窥,并不是雷凤才有的专利……

  「你要死啦!当场居然想把眼镜摘下来变回真身。」诗函看走的够远后,开始在大明耳边低吼着。

  「她们看不起我不打紧,但我不想让妳也成为被嘲笑的对象。」

  「呆子!J诗函握拳敲了一下大明的脑袋说:你认为我真的会在乎那些事情吗?如果我真是那种喜欢风光又耀武扬威的人,早把林家大小姐的名号给抬出来了,何必到现在还一直隐瞒着不说。」

  「我在乎就好。」大明很理直气壮的说。

  诗函听大明这样回答,」时间也气不起来了。她知道这是大明出于珍惜自己的心意,说什么也舍不得让自己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诗函感动之余,搂紧了大明的手臂。

  「我要的不多,真的……只愿能一直像这样过下去就好。」

  转告来接送的琉璃姐妹俩先离开,大明和诗函又手牵着手多走了一会。途中,大明将自己想搬到昆仑或天界的念头说给了诗函听。

  「原本我是想等我父母百年归去之后,不管你到哪,我都会跟随着你去。可是现在你的顾虑也没错,三圣灵确实有可能会对我们周围的人下手,那我们留在这反而是连累了他们。只是,这事能不能让我好好想一想…」

  「没关系,我知道这种事一时间是很难做决定的,而且这些日子来根本没事情发生,也许只是我太多虑了也不一定。」

  虽然大明嘴上说的轻松,但他们都很清楚,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主上到底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过了好些日子了,依然还没动作?」

  「既然主上吩咐我们跟好目标,你听话照办就是了。这么没耐性的话,就回去吧!往后也不用来了。」

  在对话的,是前一阵子击毙巴托姆的那两个天人。只是他们现在一个化成了黄狗,一个化成了花猫,此刻正窝在巷角里的垃圾桶顶上交谈着。

  「不!我没这个意思二化成花猫的天人似乎十分惧怕黄狗,马上变的安安静静,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二次对主上产生质疑了,如果再有第三次,你该知道后果。」

  「是!」花猫前肢伏贴,样子恭恭敬敬的说。然而心底却是在破口大骂,这么忠心,难怪变身也要变成一只狗。

  黄狗似笑非笑的看着花猫,好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的事一样,吓的花猫直冒冷汗。

  突然黄狗一抬头,没兴致再去理会花猫,淡淡的说:「走吧!主上的使者在找我们。」然后就跳下了垃圾桶。

  花猫不敢迟疑,赶紧跟了上去。

  大明和诗函回到家后,很意外的发现素心居然坐在客厅里,看脸色好像复原的差不多了。

  之前一次多亏有妳的帮忙,不然我可不知道要躺多久了。」大明一进门就向素心拱手道谢着。

  素心起身还礼,微微笑着说:「不用客气,就算妾身不出手,时间一久你体内的力旦里还是能压下残神之力,进而回复自身的伤势。」

  只是素心没说明的是,就算大明能自我复原,但那至少是千百年后的事了。就是因为残神之力难解,所以素心才耗费了这许多工夫。

  「我想请问,已经查出来三圣灵是什么来历了吗?」大明请素心坐下后,一开口就问出这句话,毕竟这是目前众人最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是有了点眉目,但还不是很确定。」素心稍微沉思了一下,整理着脑中所知的资料:「相传在天帝尚未一统天界时,当时天界最高的掌权者听说有三个人,只是他们和天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人清楚,连我也不例外,因为那是在我跟随天啻刖所发生的事。总之,后来天界是由天帝所统」,理所当然的,天帝也成为了天界的王者,至于那三个人的下落,就没人清楚了。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三个人的存在,还是天宫的姐妹们全体动员,在藏书阁的书海中努力地找寻,才找出一丝线索—布二圣灵是否就是当初的那三个人,这点我们就无法肯定了。」

  「从那把残神的事,难道就不能追查出些什么吗?」诗函这时也加入发问。

  「很遗憾,我回去后才知道封印着残神的北方国家,在当初我离开天界不久后,就传出了残神被盗的消息,至今仍未找出是谁做的。不过这事我已让芸娘加入追查,希望能查出点蛛丝马迹。」

  「那不就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大明喃喃念着。

  「这倒也不一定,瑶姬那里有消息传来,对于这次大批潜越下凡的天人,有些已经知道他们的身分了,我想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

  「那个……我一直有个问题,我们都不明了天界有哪些奇人异士、术法等等。假如将来和三圣灵的人对上的话,确实会很吃亏。」诗函担忧的问。

  「其实妳所知所学,已属天界最精华的术法,就算在天界,已少有人比的上。然而天界之大,万象包罗,我也不可能完全知道所有的奇能异术。假如妳真的担心,我可以多留几日,将一些比较偏门的术法和其破解之道教妳,希望到时能派的上用场。别的不说,这次下凡的其中一个天人,就擅长将自己和他人变化成各种动物,如果不知窍门,就算他化身在妳眼前,妳也无法分辨的出来。」

  素心说到这,大明和诗函都骇然的对看了一眼。他们这些日子都没感觉到异常,该不会其实早就被跟上了吧!

  接下来几天,诗函一放学后就窝在家里,聚精会神的听着素心讲解天界一些有名的术法武技,以及比较希奇古怪的异能。

  特别是针对这次已知的下几天人,素心更是详细的解说着他们种种的专长。

  除了诗函以外,全家人也都被拉来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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