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宫中之毒
103. 宫中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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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之道，查起这类得心应手，更何况，这事做的并不严密。
刚入夜，事情就有实质进展。
“容嫔？”皇后微然挑眉，唇角勾着讽刺：“是她？”
常嬷嬷道：“容嫔做的并不高明。当天去翊坤宫的只有她和两个小贵人，那两个贵人是去探讨花样子，呆了两刻钟，全程都有宫女们陪着，没有下毒的机会。容嫔却不同，她拉着瑾贵人欣赏皇上刚刚赏赐的一幅《海棠春睡图》，宫女沁竹回忆说，容嫔身边的春梅落后了几步，那会儿功夫足以在茶杯中下毒了。那毒是不会立即发作的，所以当时并不知道，茶杯都收起清洗了，春梅是唯一的证据。”
皇后神色淡淡，轻啜茶水：“容嫔只是个小角色，若能借此咬出其身后的人，倒不枉费本宫一番心思。”
常嬷嬷面色一凛，压低声音：“娘娘可是怀疑钟粹宫的那位？”
皇后并不回答，只吩咐：“不必耽搁，找个由头将春梅弄出来，交慎刑司，连夜开审。常嬷嬷你亲自去盯着！暗中看好延禧宫，别让人寻了空子。”
常嬷嬷会意，既要防止春梅出“意外”，又要警惕幕后之人弃车保帅。
容嫔在得知瑾贵人中毒时还暗自高兴，觉得不管是谁出的手，她都感激。没了瑾贵人，皇上必定重新宠爱她。因此对于皇后查案，她相当积极的配合，若能找出下毒之人，又少个敌人。
“春梅呢？”容嫔正欲卸妆安寝，却发觉服侍的人是秋霜。
“回娘娘，那会儿皇后娘娘派人把春梅叫去，这会儿还不曾回来呢。”
“还没回来？”容嫔意识到不对，心里一下子慌了。
如果皇后怀疑是她做的，她就完了。
慌乱之后，她又平静下来，那边没给她递消息，想来是没有大碍。春梅跟了她多年，一点儿苦还是吃得了的，希望能捱一夜，明天再不放人回来，她也有理由去找皇后要人。
秋霜服侍容嫔睡下，出了殿门，一个小太监躬身捧来一盏茶。
“秋霜姐姐辛苦了。”
“小春子，你倒是乖巧。”秋霜笑着接了茶。
小春子看似谄媚陪笑，却在旁人无察时，低声快语：“主子有交代，若明早春梅未回，这颗棋就得弃了。你做好准备。”
秋霜啜了两口茶，将茶碗放回他手上：“行了，退下吧，娘娘刚睡，别吵着了。”
容嫔哪里睡得着，躺在床帐中辗转反侧，心中难安。
夜已深沉，皇后同样未眠：“还没招吗？”
“常嬷嬷刚打发人来回，春梅已经快撑不住了，暂时停了刑，半个时候后肯定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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