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春风得意的朱老四
第119章 春风得意的朱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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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无比,连喉咙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
......
东宫里摇曳的烛火正如此刻朱允炆母子的心情,跳动着喜悦的光芒,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光影在墙壁上舞动,变幻不定,勾勒出奇特的形状,像是一只只跃动的金蝶。
晚风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户不断吹进东宫,让烛火随之摇曳不定,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像是一幅幅流动的画,变幻不定,让人眼花缭乱,仿佛预示着未来的莫测,连窗纸都被吹得轻轻作响。
月光洒落在东宫光洁的地面上,像铺了一层会发光的薄霜,洁白而明亮,脚踩上去仿佛都会留下淡淡的痕迹,一步一个脚印,走向未知的前方,连桌角的阴影都被拉得很长。
这月色下却并不完全静谧,夏日总归是喧嚣的,蝉鸣蛙叫声不绝于耳,为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生机,打破了宫中的沉寂,声音此起彼伏,高低错落,仿佛在合奏一曲夏夜乐章,连池塘里的鱼儿都时不时跃出水面,发出轻微的泼剌声。
足足过了好一阵之后,朱允炆和吕氏才稍稍平复了一些心情,从激动难耐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不再那么急促,恢复了往常的节奏,只是眼底的喜色依旧难以完全掩去,像星子藏在云后,偶尔还会闪烁。
冷静下来之后的朱允炆看向了吕氏,眼神中带着询问,充满了期待,像是雏鸟望着母鸟,等待着喂食,也等待着指引,连身体都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些。
“娘,接下来孩儿该如何行事?”
说到底如今的朱允炆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没有太多自己的主见,需要母亲的指导和谋划,依赖着母亲的智慧和经验,像藤蔓依附着大树,离不开,也舍不得离开,总觉得母亲的判断才是最稳妥的。
或者说他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但心里头发虚,没底,总是担心会出错,所以相较于实施自己心中的想法,朱允炆更倾向于问吕氏,寻求她的意见,听从她的安排,这样才觉得稳妥,不会出什么岔子,免得坏了大事。
吕氏微微蹙起眉头,颔首沉思,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考,手指轻轻敲打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轻响,像是在打着某种神秘的拍子,配合着她飞速运转的思绪,连眉心都皱起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强迫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思考,不能让眼前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必须要保持清醒和理智,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涌动,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深远。
近来所发生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不断浮现在吕氏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飞快地闪过,一幕接一幕,纷繁复杂,让人应接不暇,需要细细梳理,像理清一团乱麻,找出最关键的那根线头。
她在努力提取其中的关键信息,然后进行整合分析,试图找出最好的应对之策,为儿子的未来谋划,铺平道路,扫清可能存在的障碍,每一步都得走得稳妥,像在薄冰上行走,需得万分小心。
作为太子妃多年,久居深宫,吕氏自然不是一个无脑的人,相反,她虽是女流,可要说心思和脑子,绝对不会弱于任何朝堂上的大臣,她有着过人的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能看透人心,明察秋毫,洞悉局势,连老朱有时都会采纳她的建议。
历史上朱允炆能够在老朱去世之后顺利登基,成为大明的第二任皇帝建文帝,吕氏在其中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这一点毋庸置疑,是她一步步为儿子铺平了道路,扫清了障碍,费尽了心血,耗尽了心神,连白发都早早生了出来。
吕氏沉思了良久,连窗外的月色似乎都移动了几分,而后方才抬头看向朱允炆,眼神变得坚定,已经有了决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再犹豫,目光炯炯,连坐姿都更加端正了。
此刻的朱允炆正一脸希奕地看着自己的老娘,等待着她的指示,身体微微前倾,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认真极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打扰了母亲的思考。
“戒骄戒躁。”
“允炆,你现在已经走上了正确的路,这是一条通往成功的路,前途光明,像朝阳初升,充满了无限的希望和可能,连路上的荆棘都会为你让道。”
“既然燕王府学宫今日能够取得如此大的成功,那往后自然也能取得更大的成功,到时候你皇爷爷对你只会是更加的刮目相看,你的地位会更加稳固!无人能撼动,像磐石一样,坚不可摧,屹立不倒,连风雨都无法动摇分毫。”
吕氏在这种时候依旧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同时训诫儿子,让朱允炆不要得意忘形,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不能好高骛远,急于求成,坏了大事,像建造高塔,地基打得越牢,塔身才能建得越高。
“娘放心,孩儿晓得,孩儿明白这个道理。”
朱允炆虽然内心激动,可也保持着一分难得的冷静,他清楚母亲说的是对的,是为他好,像一盏明灯在黑暗中指引方向,不会迷失,也不会走错路,心里对母亲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燕王府学宫只是刚刚开始,今天只是第一天,未来的路还很长,需要耐心经营,像园丁培育花木,不能拔苗助长,需要精心呵护,日日浇水施肥,方能开出最绚烂的花朵。
“今天就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出一趟宫,是该去找你四叔好好商量商量这之后的事了,后续的安排很重要,不能马虎,要仔细筹划,考虑周全,方方面面都得想到,连最细微处也不能放过。”
吕氏说道,语气平和但不容置疑,带着母亲的威严,话语中自有分量,让人不得不听,也愿意去听,连窗外的风声都似乎小了些。
朱允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像是有了主心骨,不再迷茫,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连握拳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此前让黄子澄和齐泰作为代表和朱棣联络是为了避嫌,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免得被人说闲话,惹来麻烦,影响名声和清誉,像白纸沾上墨点,再难洗净。
毕竟眼下正在争储的关键时刻,要是让人晓得皇孙与藩王纠缠不清,或受人攻讦,那可就麻烦了,会影响到前途,像白璧染上瑕疵,不再完美,价值大跌,连往日的好名声都会受损。
可现在却是此一时彼一时,情况已经不同了,形势发生了变化,像季节更替,自然而然,时机已经成熟,果子已经挂在枝头,只等人去采摘。
眼下燕王府学宫已经取得了实实在在的成绩,日入五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就摆在眼前,而且这些钱已经全部捐给了朝廷,有这个巨大的护身符在,朱允炆也就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了,不必再畏首畏尾,像鸟儿出了笼,可以自由飞翔,展翅高飞。
此前小心翼翼是担心学宫万一办不好,招人话柄,落人口实,可现在,学宫已经确定办好了,而且办得非常成功,那这时候凑上去,那就是独具慧眼,有胆魄,有智慧,会得到众人的赞赏!名声也会更好,像美玉绽放出温润的光彩,价值连城,连史官都会记上一笔。
朱允炆正准备告退离去,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像踩着风,几乎要飘起来,内心的喜悦依旧在荡漾,连衣角都带着欢快的摆动。
走到一半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向吕氏,欲言又止,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担忧,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难以启齿,眉头也微微皱起,连脚步都变得沉重了些。
吕氏见朱允炆这副模样不由皱了皱眉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扭捏个什么劲儿?这般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这样子可别被你皇爷爷瞧见,他可最烦这般做派,你要记住了,时刻都得拿出皇孙的气度来。”
吕氏眉头微蹙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但更多的是关切的提醒,像春雨润物细无声,温柔呵护,却也带着鞭策,连眼神都变得严肃了些。
朱允炆当即开口道:“娘,今日孩儿先了四叔一步入宫见了皇爷爷,这....这会不会不太好?”
朱允炆的担忧其实就是今天黄子澄和齐泰在朱棣处得知了燕王府学宫日入五十万两的消息之后马不停蹄入宫给朱允炆通风报信,而朱允炆则是立刻去见了老朱将这个消息直接告知,并未和朱棣一同前往,算是抢了先。
而这样一来产生的效果就是原本朱棣准备给老朱的惊喜变成了只是给朱允炆充当了佐证,朱棣的功劳被削弱了,风头被抢了,像是明珠蒙上了灰尘,失去了原有的光彩,连本该属于他的赞赏都少了几分。
倘若是朱棣先到,那配合着那一箱箱装满金银的沉甸甸的箱子,朱棣将在老朱面前大大露一波脸,收获更多的赞赏和肯定,得到更大的好处,像是锦上添花,更加耀眼夺目,连说话的分量都会重上许多。
可现在,露脸的成了朱允炆,朱棣反倒成了陪衬,只是走了个过场,像是红花旁的绿叶,不起眼了,功劳也被分去了一大半,连进宫时的脚步都不如预期那般轻快。
吕氏听了朱允炆的话眉头微蹙,沉思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光滑的边缘,感受着瓷器的温润,那细腻的触感仿佛能帮助她思考,连茶水的温度都渐渐凉了下去。
片刻后才开口摇了摇头:“此事暂且不用去管,你四叔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他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有杆秤,衡量得清楚利弊得失,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撕破脸皮。”
“再者说,他不也未曾想知会你么?既然如此,那就是各凭手段,扯平了而已,算不得什么亏欠,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要多想,徒增烦恼,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和判断,反而坏了大事。”
朱允炆想了想后点了点头,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心里踏实了些,像一块石头落了地,不再悬着,堵着的感觉也消散了,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事实也确实如此,情况就是这样,谁也没占谁太大的便宜,像是天平的两端,基本保持住了平衡,谁也不好说什么,连外人评理都难分对错。
朱棣也没有想入宫知会朱允炆,他原本料想着告诉黄子澄和齐泰,免得落人话柄,显得自己独吞功劳,但黄子澄和齐泰是外臣,这已经入夜,想来禀报此事也该是明天的事了,到时候他都已经向老朱将这五十万两的喜讯给汇报完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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