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风光的胡老三
第110章 风光的胡老三
第(2/3)页
,不再像刚才那样拘谨。
朱樉本就是个直爽的性子,心里想到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从不会那些弯弯绕绕。
经朱棡这么一点,朱樉心里头放轻松了不少,脸上的愁容也渐渐散去了。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这次喝得急了些,差点呛到。他连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的耳根微微发红,显得有些窘迫。他的笑声很爽朗,带着几分释然。
不过两人这番话要是被朱煐听到,指定得乐。
力挽狂澜?
力挽狂澜个锤锤!
咱不过是想完成'为家国天下而被君主所杀'的天命任务而已。
无非就是老朱对自己的脾气出了奇的好,再加上老朱的年纪大了,没把握在老朱在位的时候死成,想着多拉一拉朱允炆和朱棣的仇恨,为日后求死做铺垫。
按照明史记载,在老朱去世之后,登基的大明皇帝就是建文帝朱允炆。
而在朱允炆之后,就是朱棣登基。
只要把这两位给得罪死了,那自己这任务不是妥妥的?
至于为什么让朱樉来和朱棣以及朱允炆交锋?
那自然是因为朱樉这位秦王自带拉朱棣仇恨的bug啊!
朱樉从小就和朱棣互相看不对眼,找朱棣的麻烦那就是常有的事。
几十年斗来斗去的,早就已经将挑衅朱棣的各种行为刻在了骨子里,不经意间就能让朱棣受到一万点暴击。
因此要说拉仇恨,用朱樉这把刀无疑是最合适的。
只是这一切只有朱煐自己心中知晓,他的打算外人不知。
朱棡和朱樉注定是想不明白了。
两人只道是朱煐有把握收拾残局,所以才想着锻炼朱樉和朱允熥,让他们放手施为。
……
朱樉在朱棡的宽慰下心情也放松不少,不再像刚来时那般焦虑。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他甚至有闲心打量起书房墙上的字画来。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显得很是惬意。
他的腿也不再紧绷着,而是自然地伸展着。
书房里,门窗紧闭。
摇曳的烛光照亮房间,印在两人的脸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烛火偶尔噼啪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天色渐暗,书房里只有这一盏烛台散发着昏黄的光。
墙壁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墨迹还未全干。
烛光在画面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让画面显得更加生动。
书架上是几本零零散散的书,都是些常见的经史子集,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归类。
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也都是新置办的。
砚台里的墨汁还没干透,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一叠宣纸整齐地叠放在桌角,尚未使用。
笔架上挂着几支新笔,笔毫还很整齐。
朱樉看向朱棡。
"既然朱煐这小子他心里自己有数,那我就放心了。"
"我还担心坏了这稷下学宫的大事呢。"
"不过老三你得帮我!你脑子好使,咱俩联手和老四掰掰手腕!"
朱棡笑了:"这个自然,好歹我也是稷下学宫的副祭酒不是?总不能光占着位置不干事吧?"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调侃。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袖,显得从容不迫。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自信,让人不由得信服。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
朱樉眉头一挑,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他身子前倾,一副迫不及待要听朱棡主意的样子。他的双手按在膝盖上,手指微微用力,显露出内心的急切。
他的脚尖不自觉地轻轻点着地面,显露出内心的期待。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生怕错过朱棡说的每一个字。
朱棡答应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两人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更何况这次对上的还是朱棣,两人联手那是必然的事情。
只是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在现实中这么联手和朱棣对上了。
朱樉仿佛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大家都还没有就藩,都在京城。
两人经常联手对付朱棣,朱棣虽然本事不小脑子活泛可朱樉和朱棡也不差,朱樉武力值强,朱棡智力也是拉满,两人联手让朱棣频频吃瘪。
三人也是从那时候起结下的梁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之间的那点过节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淡去,反而愈加深厚了。
朱樉看向朱棡,对于朱棡的脑子朱樉还是十分信赖的。
毕竟这几十年以来,但凡是遇到事情解决不了,朱樉都会借用朱棡这个大脑。
对他来说,朱棡的脑子和他的脑子差不多,两人从来不分彼此。
朱棡没有贸然给出建议,而是看向朱樉:"我这初到京城倒是不了解稷下学宫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得给我仔细说说学宫如今建设到了哪个程度?都有哪些人?"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在了解清楚信息之后,根据信息进行决断,这样的决断才是有效的。
所以朱棡选择先了解信息,这是他做事的一贯风格。他习惯在做出决定前把情况都摸清楚。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朱樉说得详细些。他的目光专注,显然在认真倾听。
他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显得很认真。
当即朱樉就将稷下学宫的现状给朱棡详细地讲了一遍。
首先就是人员方面。
人员方面,普通博士还没有多少,祭酒和副祭酒倒是已经满了。
老朱是学宫祭酒,朱樉,朱棡和朱煐为副祭酒。
蓝玉、方孝孺、张平是学宫博士。
朱樉将人员安排情况告诉了朱棡后,又说道:"先前中兴侯弄到的四百六十三万两父皇他做主给我们学宫留下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作为发展,目前这些银子还没有动用,都存放在户部专门设立的学宫账户里。"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递给了朱棡。账册的封皮有些磨损,显然经常被翻阅。
账册的边角已经有些卷曲,可见经常被拿出来查看。
账册的纸张也有些发黄,看来是经常被翻阅。
朱棡一直在默默听着,在听到人员安排的时候朱棡面色依旧凝重没有变化。
可当朱樉说出学宫还有一百二十万两可以随意调配的银子的时候,朱棡却是忽然抬起了头,眼中和脸上满是愕然。
"父皇给学宫留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
朱棡一脸的惊讶,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接过账册,快速地翻看着,越看越是惊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显露出内心的震动。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数字。
"对啊,毕竟朝廷赈灾又用不了这么多银子,就拿三百多万两银子估计还能剩下不少收归国库呢。"
朱樉理所当然的说道,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甚至还觉得这一百二十万两给得合情合理。
他见朱棡如此惊讶,不由得也坐直了身子。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解,不明白朱棡为何如此惊讶。他的手指在桌上画着圈,显得有些困惑。
而朱棡却是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不对不对,不对劲。"
朱樉不由一愣:"什么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父皇他不对劲啊!"
朱棡看向朱樉一脸无语:"你觉得以父皇那一毛不拔的性子,给咱这学宫留下一百二十万两银子,很正常?"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放下账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思考着什么。
他的眉头紧锁,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似乎在寻找问题的答案。
"朝廷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哪怕是赈灾足够,可这钱怎么也轮不到我们学宫啊。就算是这钱是中兴侯弄到的,父皇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么多的钱放在学宫。"
"要说父皇给学宫留下二十万两作为启动资金那倒是还算正常,可一百二十万两……这是多少银钱,这都赶上一些省的一省之税了!"
"呃……"
朱樉顿时愣住,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挠了挠头,显然是被朱棡问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件事确实有些反常,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无措。
他的眼神变得迷茫,显然也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他倒是没有往这方面细想,经朱棡这么一提,也觉得有些蹊跷。
他皱着眉头,也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他的目光游移不定,显然在努力思考着其中的关窍。他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图案,显露出内心的困惑。
朱棡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眼神深邃。
烛光在他的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