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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状元:我的大脑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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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商会立“股契”,瑾导资本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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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商会立“股契”,瑾导资本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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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了,小声嘀咕:“这……这不就是让咱们出钱给朝廷办事吗?”
“赚了还好,亏了找谁去?”
这话说出了多数人的心思。
几个老成些的商人交换着眼色,都不吭声。
苏惟瑾笑了:“孙东家问得好。”
“所以这头一桩买卖,朝廷做个保——三年之内,若铁矿公司亏损,朝廷按原价赎回股契,分文不欠。”
“哗——”
满堂骚动。
保本?这倒是新鲜。
可还是有人犹豫。
茶商李掌柜捻着山羊胡:“国公爷,不是咱们不信朝廷。”
“只是这‘公司’‘股契’‘分红’,闻所未闻。”
“这银子投进去,怎么管?账目谁看?赚了怎么分?咱们心里没底啊。”
“问在点子上。”苏惟瑾点头,“所以公司章程写得明白:公司设董事会,朝廷占三席,商会占四席。”
“重大事项,董事会共议。”
“每月账目公开,股东可随时查验。”
“年终利润,扣除三成公积金,余下按股分配。”
他看向苏惟奇。
苏惟奇立刻补充:“辽东那边,矿脉已探明,品位极高。”
“炼铁炉正在建,用的是格物学堂新式‘高炉’,出铁量是旧炉的三倍。”
“生铁销路也不愁——兵部、工部、民间铁器坊,都等着要。”
数据详实,前景诱人。
可商人们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一百两一股,不是小数目。
何况这新鲜玩意儿,万一是个坑呢?
就在这僵持时刻,坐在第二排的徽商汪直忽然站了起来。
这人四十出头,面皮白净,一双眼睛透着精明。
他在东南海贸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从走街串巷的货郎做到拥船十艘的大商,靠的就是胆大。
“国公爷,”汪直拱拱手,“小人愿认购十股。”
满堂目光唰地集中到他身上。
“十股就是一千两!”粮商孙胖子倒吸口凉气,“汪东家,您可真敢……”
汪直笑了:“做生意嘛,看准了就下注。”
“国公爷这些年办的事,桩桩件件都成了。”
“盐政、海关,哪样不是顶着骂声办下来,最后大伙儿都得利?”
“这回,我信国公爷。”
他走到主桌前,从怀里掏出银票,整整一千两,压在股契上。
“请国公爷给个凭证。”
苏惟瑾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笔在股契上写下“汪直认购十股”,盖了私印,又将户部预备好的“股东凭证”——一张特制的硬卡纸,递了过去。
“汪东家是商会第一位股东。”他朗声道,“今日之事,必载入商史。”
有了带头的,气氛就活了。
晋商乔致庸沉吟片刻,也站了起来:“老夫认购五股,试试水。”
“我三股!”
“我也来两股……”
半个时辰后,首期三百股被认购一空。
三十位商人,掏出了三万两真金白银。
散席时,汪直被围住了。
粮商孙胖子拉着他袖子:“汪兄,您真不怕亏啊?”
汪直捻着那张股东凭证,眯眼笑了:“孙老弟,你想想——国公爷若真想圈钱,法子多了去了,何必搞这么麻烦的‘股契’?”
“他图的是什么?”
“是……是什么?”
“图的是长远。”汪直压低声音,“把咱们的银子,引到正路上。”
“银子去了辽东,开矿炼铁,造器械,建工坊,产出更多银子——这叫钱生钱。”
“比咱们把银子埋在地窖里,强多了。”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京城繁华的街市:“我有种感觉,这世道……要变了。”
三个月后,八月初八。
还是丰乐楼,还是牡丹阁。
但这回,阁子里挤得水泄不通——何止七十二家正店的东家,连许多听说风声的中小商人也托关系挤了进来。
人人都踮着脚,伸长脖子往主桌那边看。
汪直站在主桌前,手里捏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手在微微发抖。
他面前摆着个红木托盘,托盘里堆着十锭雪花银,每锭五两,正好五十两。
“这是……”他声音发颤。
苏惟瑾微笑:“辽东铁矿公司首季分红。”
“汪东家认购十股,占股百分之一,应分红利五十两。”
“哗——”
满堂炸了。
三个月!才三个月!就分红了!
“真的假的?”
“五十两啊!一千两本钱,三个月就赚五十两,年化岂不是……”
“年化两成!比放印子钱还高!”
商人们的眼睛红了。
苏惟瑾趁热打铁:“辽东来信,铁矿品位超出预期,高炉出铁顺利。”
“首批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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