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金鑫:“……听爸爸的话。”
第180章 金鑫:“……听爸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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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对她话语的聆听。
“我每次在ICU经历生死的时候,我脑中只有,我想活,我不可以死,我怕死,死后就什么也没有!”
“你和娇娇的爱情死了,难受,是真的。但娇娇没有死,从头来过。我们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心里除了烦,更多的是失望。我们失望的不是你失恋,而是你轻易就被打趴下,连爬起来的念头都没有。”
“宋娇娇为什么跟你分手?因为她比你清醒,她知道有些坎必须自己迈,有些仗必须自己打。她选了那条更难但更笔直的路。你呢?你选了什么?躲在这里,用眼泪和酒精给自己挖坑,然后躺进去,等着别人来埋?”
金丞的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自怜自艾的悲泣,而是一种混合着羞愧、后怕和茫然无措的液体。
金鑫站起身,居高临下,给出了最后的选择:“二选一,第一:我会亲自把你赶出去,断了所有供给,什么时候振作起来什么时候回来?但是赶出去的时间三年起步。”
“第二:西北角工地缺个盯现场的,明天七点报到。活儿不轻松,要挨骂,要跑腿,要流汗。但干好了,你能学到东西,能重新站起来,能让别人,或许将来有一天,也能让宋娇娇看看,你金丞不是一滩烂泥。”
“你自己好好想,明天七点,我会知道你的选择。现在给我滚进祠堂,跪满两个小时。”
金丞站了起来,踉踉跄跄走进祠堂。
五爷爷一直看着,鑫鑫在管教人都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他看到了,孙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金蓓蓓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她打算去祠堂,再离开。
看到了金鑫在惩罚那个孩子都画面。
那个男孩失恋了吗?
她看到祠堂里跪着的那个湿漉漉,微微发抖的背影时,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站在祠堂门外廊下的金鑫,笑盈盈和人聊电话煲。
金鑫侧对着她,目光落在庭院里一株有些年份的桂花树上,神情平静,而不是刚刚把一个大男孩按在水池里差点淹死,又扔进了祠堂罚跪。
她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攥紧了行李包的带子。
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金丞那狼狈不堪、濒临崩溃的样子,和金鑫此刻近乎漠然的平静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为什么?
她脑海里第一个蹦出的就是这个疑问。
金丞只是失恋,只是情绪不好,只是喝多了酒抽了点烟……值得用这样近乎……残忍的方式对待吗?
那种窒息感,光是回想刚才看到的挣扎,都让金蓓蓓感到呼吸不畅。
那不是在教训,那简直像是……惩罚,甚至是折磨。
为什么族老不阻止?
她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五爷爷书房的方向。
窗户开着,她能隐约看到五爷爷坐在书桌后的身影,他甚至朝这边望了一眼,然后就转回了头,继续看手里的东西,没有任何表示。
默许。
彻彻底底的默许。
金蓓蓓再转头看祠堂内,金丞挺直了颤抖的脊背,面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冰冷的衣物贴在身上。
祠堂外,金鑫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消失,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她离开的方向,眼底没什么情绪,直接转身离开。
金蓓蓓大喊:“金鑫,等等,可以和你聊聊吗?就十分钟。”
金鑫停了下来,转身。
她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平静地落在金蓓蓓脸上。
金鑫开口,声音和刚才教训金丞时一样,没什么起伏:“你能控制情绪吗?别把情绪当成价值,金蓓蓓。委屈、不甘、愤怒、迷茫……这些人人都有,但不是拿出来让别人买单或同情的货币。像成年人一样,你想聊什么?”
金蓓蓓被她这句话钉在原地,脸上瞬间火辣辣的。
金鑫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剖开了她过去那些行为的本质用情绪,委屈、怨恨、自怜作为武器或资本,试图换取关注、特权或是别人的退让。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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