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城镇化矛盾
第353章 城镇化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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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陈青点点头,效率看似很高,但与金淇县相比,还是太差了。
但如果用金淇县的标准来衡量别的地方,属实有些不合适。
“多亏你牵线。”王大山叹了口气,“陈书记,一件事让我们看到了真正的差距。要不是你,这个项目根本没办法落地。”
陈青笑笑:“那还是你们自己付出了努力的结果。”
“要是努力能改变就好了!”王大山摇头,“没有标准和方向,再怎么努力的结果也没用。以前总想不通为什么有钱不赚,现在才知道,赚钱的也想轻松。”
陈青笑出了声,这话说得很实在,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企业要是整天面对政府机构的各种拖延、刁难,这个钱赚得就太累了。
一边说着感受,两人向课堂走去。
上午的课安排在阶梯教室。
陈青进去时,发现前排已经坐满了——刘正明、李建华都在,还有几个其他地市的领导。
他照例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
今天讲课的是位白发教授,姓周,从上一级党校特邀的。
板书上写着一行字:“城镇化中的文化传承”。
“各位学员,现在请你们思考一下,城市是什么?”周教授的开场没有阐述,而是直接发问,“是高楼大厦?是GDP?是人口数据?”
台下安静。
“这些都对,但都不完整。”周教授推了推眼镜,“城市,首先是集体记忆的容器。它承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喜怒哀乐,承载着历史的褶皱和生活的痕迹。”
他打开PPT,展示两张照片。
一张是大同古城修复前的破败景象,城墙残缺,民居杂乱。
另一张是修复后的全景,城墙连贯,街巷整齐,但保留了原有的生活气息。
“大同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周教授说,“从‘拆旧建新’到‘修旧如旧’,这座城市走了弯路,也找到了正路。为什么?因为他们意识到,拆掉的不只是砖瓦,还有几代人的记忆。而记忆一旦消失,城市的魂就散了。”
他又切换到正定的案例。
“正定古城,你们有人去过吗?”周教授问。
台下有人举手。
“我去年去过。”李建华说,“很震撼。明明是一座古城,但游客和居民和谐共处,商业和文化平衡得很好。”
“对。”周教授点头,“正定的成功,不在于它保护了多少古建筑,而在于它让古建筑‘活’了——居民还住在里面,手艺人还在开店,孩子还在巷子里奔跑。这种‘活态传承’,才是文化保护的最高境界。”
陈青低头记笔记。
“城镇化进程中,我们常常面临一个矛盾:要发展,还是要保护?”周教授顿了顿,“我的观点是,这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题。好的城市治理,能同时做到三件事:让历史说话,让民生改善,让经济可持续发展。”
他列出一个公式:“文化认同+制度创新+民生保障=城市韧性。”
“什么叫城市韧性?”周教授自问自答,“就是这座城市抗风险的能力——经济下行时扛得住,自然灾害时挺得过,社会矛盾时化得开。而文化认同,是韧性的根基。一个人如果对自己的城市没有感情,遇到困难时他首先想的是逃离,而不是坚守。”
陈青的笔停了一下。
他想起了金淇县。
稀土产业起来了,GDP上去了,随之而来的新城建设也起来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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