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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五城兵马司离开之后,先是回了诏狱,将那些人口述的疑犯体貌特征做了一个汇总,绘出一幅大概的人像出来。
北镇抚司的厢房里多了一个温玱的替身和我的替身,我们则换了杂役的衣衫外出,想要借此引蛇出洞。
扮我的是个黑瘦汉子,朝着温玱道“属下领命”的时候,院子里的槐树都要抖三抖。
我:“确定不换个人么,这和我沾半点关系吗?”
温玱:“背影差不多。”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笑道:“他扮的女装,我觉着不如你扮得好看。”
赵千户来了兴致,“温大人什么时候着过红妆?”
温玱面色微白,捂着我的嘴将我拖走了。
我将那几幅前朝的画作和《南山枫叶图》做了比对,确定它出自前朝大家鲁丰的手笔,上面的人血应当是后来者填补上的。
我们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东市搭了个卖画的摊子,我临摹了几幅鲁丰的画作,又将那幅《南山枫叶图》也掺杂其中,观察来往行人见到画作的神态。
不出半日,便有人出高价买这些赝品,不过背后之人很谨慎,派了几伙不同的人来问价,让我们摸不清和他接头的是哪伙人。
直到傍晚,才有一位拄着拐杖的布衣老者,颤颤巍巍地过来买下了那几幅赝品。
令人遗憾的是,老者并非早上来问价的那几伙人。
他是死者刘大人的老仆,庞六。
事发当日,他被刘大人以运送礼品为由,先行遣回了城中,故而错失了救下刘大人的机会。
“我家主母生前最喜欢鲁丰的《南山枫叶图》,平生只收了一幅真迹,平日里若是遇见仿得精妙的赝品也会买下。”
庞六摇了摇头,自顾自道:“夫人走了之后,大人将那些赝品全都烧给夫人了,只留了那一幅真迹带在身边,出远门的时候恐被劫匪盯上,还在上面封了一层假图。”
也就是说,那幅画是首辅大人自己带在身边的,和凶手无关。
我陷入了沉思。
温玱却并不在意,只拿话激他道:“大人和夫人都去世了,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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