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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外科圣手被首长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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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排除法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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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排除法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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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了,贴在脊梁骨上,冰凉刺骨。

但他心里更凉。

如果不是今天这一趟。

如果他们真的带着这份病历回莫斯科。

真的在巴库洛夫中心的手术台上,按照预定方案开了那一刀……

那个孩子。

那个还没学会叫“爸爸”的婴儿。

就会因为这十五度的偏差,死在他安德烈·波波夫的刀下。

死得无声无息。

死因还会被写成“术中不可抗力因素”。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气。

他颤抖着手,摸向椅子旁那只名贵的真皮公文包。

拉开拉链。

摸出一个黑色硬面笔记本。

翻到空白页。

拧开钢笔帽。

堂堂苏联科学院通讯院士。

整个东欧心外科圈子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此刻腰板挺得笔直。

脑袋低下去。

一笔一划。

开始记笔记。

跟他五十年前在列宁格勒医学院新生课堂上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一记,就是整整四十分钟。

叶蓁从冠脉移植的极限改良方案讲起,到主动脉根部重建的缝合顺序,再到术后二十四小时的精确用药梯度。

每一个数据、每一步逻辑、每一个她轻描淡写带过的操作细节。

放到任何一本国际教科书里,都够单开一个章节。

但在这间会议室里。

她语速平缓,说一句,安德烈就记一句。

中间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自己呼吸声太大,盖住了哪怕半个音节。

站在安德烈身后的两个苏联年轻人,此刻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

灵魂出窍。

三观已经不是碎了。

是被人拿锤子砸成齑粉,扬了。

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疯狂记笔记的人,是他们的导师啊。

整个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医学旗帜。

苏联活着的传奇。

学术报告会上咳嗽一声,前三排教授集体噤声的那种存在。

此刻。

在一个中国军队医院里。

像个怕挂科的研一新生。

拼命抄板书。

字迹潦草飞快,笔尖刮得纸面沙沙响。

那架势,但凡叶蓁说快一个字,他就恨不得把笔掰成两半、左右开弓一起记。

伊万站在角落里。

他已经忘了自己来之前,在飞机上对着镜子练了多少遍“我是苏联心外科的未来之星”这句话。

此刻那句话塞回嘴里嚼嚼,苦得舌根发麻。

叶蓁讲到自体心包带瓣管道在新生儿体内的适配率时,安德烈猛地抬起头。

钢笔悬在半空。

墨汁在笔尖上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叶大夫,能不能……”

他卡壳了。

对一个一辈子在手术台上呼风唤雨、说一不二的人来说。

“犹豫”这两个字,本不该出现在他的词典里。

但它就是出现了。

“能不能让我——亲眼看一次您的手术?”

俄语里有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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