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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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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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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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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后沉默了很久。
  是啊,你救的完吗?
  能救一人,能救百人吗?
  错的不是一两人,错的是时代。
  那地方湿冷。
  这些蝴蝶女中。
  长得周正些的丫头,红姐会往她们脸上抹蛇油膏,以此防冻。
  不周正的,就任凭他们在大雪天冻得皮肤皲裂。
  有个叫阿彩的,因为学不会单手切牌,被按在条凳上打板子。
  竹板子蘸了盐水,抽在腿弯里肿起一指高的棱子。
  打完喉第二天还得跪在碎麻将牌上练发牌,膝盖结痂了又磨破,最后落下一对紫黑的疤,像两片枯死的蛾子翅膀。
  最惨的是那些被挑去“陪客”的。
  还有个叫小蝶的姑娘,第一次接客时咬了客人的手。
  红姐让人按住她,用烧红的簪子在她大腿内侧烙了朵梅花。
  后来她学乖了,就是发着高烧也会对客人笑,只是从此再不敢碰梅花图案的东西。
  还有个瘦小些的丫头,连续三天没吃上饭,第四天偷啃生土豆时被逮住,红姐就用竹签把她十根手指的指甲缝都挑了一遍。
  到她们八九岁时,红姐会按资质分班。
  最笨的塞去当“肉屏风”——就是站在赌场门口当活靶子,专门替客人挡老千的飞牌。
  稍微机灵点的学“观音手”,要整天整夜地泡在冰水里练指法。
  观音手是缅甸那边传过来的绝技,只练指法。
  但真正的人间地狱是“美人班”。
  十二三岁的姑娘们被关在贴满镜子的阁楼里,要对着镜子练笑。
  不是普通的笑,是要练到眼睛里能流出蜜的那种。
  有些姑娘天生嘴角下垂,红姐就用鱼线吊着她的嘴角,线头穿在耳后的肉里。
  后来线断了,她们的嘴就再也合不拢,口水整天把前襟洇得湿润。
  那里曾走出过无数的荷官。
  也有无数的名妓。
  因为这些能够脱颖而出的,无一例外都是在十几年的折磨下,脱颖而出的精英。
  我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麻将牌,抬眼看向对面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的神态,和那里的女人太像了。
  “什么蝴蝶女?弟弟在说什么胡话呢?”她强装镇定。
  我慢条斯理地打出一张牌,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就是那些从小被卖到地下赌场的女孩。六七岁开始,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练手法...”
  我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今天穿的深V领口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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