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显不过
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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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便是去镇国寺上香的良辰吉日，温枕书为这事前前后后忙活了许久，又是难得能够出一次内宅，本来可以借此机会出去转转也好放松心情，偏生在这当口又病了，竟难下卧榻。
姜妗医术虽不凡，考虑到母亲素来体虚，便不忍以猛药攻之，仍旧以温补的法子先将养着，宁可迟些好转，也不能图快作践坏了身体。
何况这次，她很清楚母亲的病根起于何处——不是被祖母父亲气病的又是什么？
母亲之病，不在身，而在心间。
一日难离这宅子，温枕书的病便难好周全。
但这些话眼下也没必要再告诉母亲，更别提她之前已经对温枕书说过不少次，如今便不再给病人心里添堵。
因此，无数个念头在姜妗心中转了又转还是没有启齿，只安静地喂温枕书吃药。
温枕书倒是很过意不去：“妗儿，原本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娘亲的事就是我的事啊。”姜妗温声含笑答她：“要是这些事都全靠下人做，那养子女要来做什么？”
温枕书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后天去镇国寺的时候，替我多拜几拜佛祖吧。”
一碗汤药喂完，姜妗放下汤匙：“其实，求人不如求己，佛渡人，人也要自渡。娘亲你放心，一切有我。”
温枕书听得怔住，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女儿说的不无道理，她糊涂安逸地活了几十年，倒不如一个孩子通透。
姜妗正要再说什么，外面院子里却有丫鬟来传话：“二小姐，老太太请你到她那请佛珠呢，其余几位小姐也去。”
姜妗只得站起身来，看了母亲一眼，随那丫鬟去姜老夫人的院子。
一进暖阁，原来几个女孩子已经到了，府里去镇国寺上香也有个讲究，需要佩戴与佛家相宜的首饰。
姜老夫人有两串七宝璎珞，还是早先在月老祠开过光的，这次一串借了姜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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