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年X曲夏月2
贺章年X曲夏月2
第(2/3)页
进车里的背影。
她伛偻着身躯敲他的车窗,但是眼前的窗户纹丝不动,她急得都快哭了。
曲嘉容为了这次骨髓移植手术做了化疗,骨髓功能跟免疫系统几乎完全被摧毁了,要是贺章年忽然反悔不给捐骨髓,曲嘉容就完了。
曲夏月又拿出手机给贺章年拨打电话,响了许久才听见耳边传来低沉的男声:“喂。”
“贺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识好歹,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反悔。”
说到后面曲夏月完全忍不住泪水了。
她的父母已经没了,只有曲嘉容这个至亲,他们从小就感情好,有什么都想着她这个姐姐,在他们的父母意外去世后,曲嘉容哭着跟她说会照顾好她,说她是女生,家里的重担应该由他杠,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后,为了不连累她甚至轻生过,她跟他保证过绝对不会做蠢事,他才愿意治疗。
好不容易度过了最最艰难的时刻,现在终于看到了点希望,要是这个希望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摧毁,崩溃的不只是曲嘉容,她更受不了。
电话那边迟迟没有回音,直到她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曲夏月更慌乱了,“贺章年,你别这么残忍好不好?”
“我没反悔。”
这四个字就像天籁般,让曲夏月阴郁的世界瞬间明朗了起来,“真的?”
“没别的话了?”
“谢谢。”
回应她的是冰冷的嘟嘟声跟扬长而去的尾气。
曲夏月瘫软在地上,哭得伤心却无声。
她的工作习惯了看他人脸色,姿态低微,可是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为了能让对方答应,她什么都豁得出去。
这种感觉很难受无力,可这就是人类的生存法则,肉弱强食,她早该知道的,为什么心脏还像被尖锐的利器反复戳刺一样疼痛难忍?
——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老板冷峻森寒的模样,内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明之前心情颇佳地说要去里面接人,结果孤身一人回来就算了,还阴沉着这张好看的脸。
人家女孩子就算有错,也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下不管吧,瞧她哭得多伤心。
要不是有这张脸跟身家,妥妥打一辈子的光棍。
司机:“贺先生,去哪里?”
“公司。”
“可是明天你还得做手术,今天该好好休息。”
贺章年嗤笑了声,漫不经心道:“所以现在是谁都要提醒下我明天要准时去医院被人抽骨髓救人吗?”
司机抓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滑了下,低声说道:“抱歉贺先生,是我多嘴。”
“算了,回家吧。”
贺章年侧过脑袋看了眼身后不断倒退的画面,那抹身影早就渺小得犹如尘埃般看也看不见了。
车子开到半路,贺章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握着手机的骨节紧了紧,可是看见来电显示后,那点波动瞬间又平复了,“干嘛?”
宋则之:“我还问你干嘛了呢?”
“我最近可没找许老师的麻烦,你少给我扣屎盆子。”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要捐骨髓就干脆点。”
“我的好弟弟,许老师知道你为别的女人出头吗?”
“要不是我老婆指着我鼻子骂,我管别人闲事?”
“你到帝都了?”
虽然是问句,但贺章年用了肯定的语气。
“嗯,刚到。”
“过来找我。”
“我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我现在是食物链的顶端,一切由我说了算,我心情不好,谁都不好过。”
回应他的是一片嘟嘟声,贺章年从容淡定地将位置发了过去,又叫司机改了道。
——
幽静清新的邻家小院,郁郁葱葱的竹林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声声潺潺。
宋则之坐到贺章年的对面,贺章年将茶杯推到他的面前,空气中流淌着浓郁芬芳的茶香。
“你明天要做手术,不宜饮茶。”
贺章年笑了笑:“管得倒宽。”
说着他还是放下了茶杯。
宋则之抿了口茶,鼻间萦绕着浓郁纯正的茶香,回味又是一片甘甜,果然贺章年拿得出手的都是好东西。
贺章年没说话,宋则之就先开口了:“你叫我来就这?
陪你发呆?”
贺章年看了眼宋则之,有时候他竟羡慕自己这个流落在外的弟弟,虽然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人间冷暖他都体验过,懂得那种人类奇怪的情感。
他其实一直挺纳闷曲夏月为什么会为了曲嘉容付出一切?
那年为了凑医药费甘愿出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记住手机版网址:m.blquy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