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米瓮藏尸探端倪
第七章:米瓮藏尸探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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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思想去感化那帮莽夫。只可惜这曲夫子命短,竟遭奸人之手。”说吧宣密长叹一声,唏嘘不已。
许定这么一听,彻底懵了,心想哪里又钻出来一个教书先生。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境地,也不得不顺藤摸瓜查探下去了。他用手轻轻抬起死者的脖子,看了眼脖子上的一道森然易见的刀痕。嘴里却问二人道:“你们知道这个杨复维究竟是什么来头吗?”
二人皆摇头,异口同声道“不知”,然后宣里长又进一步道:“这个樵夫起初并不起眼,在这村子里本来人家与人家之间就不甚近便。什么时候在这个地方多搭了一所房子、多搬来一个樵夫,很少有人去关心这个的。那时候山里悍匪横行,人人自危只求自保,谁还有功夫去管别人的闲事,直到后来大家发现山贼对百姓的抢掠慢慢有所收敛,再一打听才知道是悍匪们受到了曲夫子传授的孔孟思想的教化,顺着这么一打听,大家这才知道这些都是杨复维在从中撺合谈判,这才使此地百姓稍有安定之日。”
“您所说的猖獗的山贼悍匪是指的鲁啸天那一伙人吗?”许定又问道。
“当然是他,”宣密扯着那副因年迈而变得浑浊不清的嗓子接着道,“这方圆三五十里地啊没人不知道这个浑人的。”
“哦,”许定点点头道,“那照这么看来杨复维本事也不小啊。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还有,这曲夫子的死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杨复维在哪儿我不知道,”宣密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但至于曲夫子的死和他有没有干系我倒认为可能性不大,”说着他又转向祝拱,问道,“小祝,你不跟杨樵夫接触过几次吗?你觉得这事会跟他有干系吗?”
祝拱沉思了一会儿,啧啧了两声,摇头道:“我看也不像,杨樵夫如果真是这么心肠歹毒的话也没必要请曲夫子去感化那帮匪徒了。”
“嗯——”宣密点点头,又看向许定,问道,“对了,这位小兄弟,你还没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回事呢。你到底和这曲夫子是什么关系啊?”
许定想了想,知道此事非一己之力能成全,便把自己要找杨樵夫了解鲁啸天的情况说与二人听了,宣密听后第一反应便是对许定的身份感到好奇,问道:“鲁啸天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你是什么人,还非要往贼窝里钻?”
许定知道三言两语也解释不清楚,只道:“这样吧,您不是做过仵作吗?咱先把尸体验一验。回头我们一同去——对了,这土木岭隶属于那个县管辖?”
“这土木岭不小,”一旁的祝拱代为回道,“正好在光山县和新县之间。靠近光山的一半归光山县管辖,靠近新县的那半归新县管,像杨樵夫家所在的这个地儿比较居中,距离两边县衙都差不多,不过这儿到光山县路途要略微平坦一些,如果要报官的话去光山县更快一点。”
许定点点头道:“看来兄弟对这里的地势很熟啊。”
祝拱连忙摇头道:“那倒不是,这都是宣里长告诉我的,老实说我刚迁到这里来不久。对这儿并不熟悉。”
许定“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此时宣密也一言不发,站在米缸前时而绕圈,时而翻动着尸体。最后向祝拱吩咐道:“小祝,你来把尸体搬出来,我要好好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看看除了脖子上挨的那一刀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伤痕。”
祝拱答应着,许定也赶紧上前帮忙,然而由于死者身体过于僵硬,且又是被凶手为了藏尸而强行塞入这口米缸的,所以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尸体从米缸中拽出来,而已经被放在地上的尸体依旧呈蜷缩状,看上去煞是恐怖,恐怖之余又不免让人对这位桃李满天下的教书先生感到唏嘘叹惋。
“对了,”弯着腰围绕尸体转了好几圈的宣密突然直起身来,向许定道:“你不是说一开始尸体是被缸中大米完全没住的吗?你怎么会想到去查看米缸呢?”
“哦,是这样,”许定回道,“您老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我之前提到的那个不对劲儿的地方。我刚一进门这座房子给我的感觉很简陋,也非常脏乱,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家的主人是个生活贫穷的樵夫。然而当我打开米缸时发现有将近一满缸米,起初我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我便想到这点不对劲的地方——一个生活窘迫的老樵夫怎么可能会储藏这么多市价不菲的大米。而且一个以砍柴为主要营生的樵夫按理说应该不会一次性备这么多大米才对。所以我起了个心眼,又折回去扒了扒米缸里的大米,这一扒便让我发现了藏在米下的尸体。一开始我以为是樵夫被害了,但没曾想,事情的发展总是如此出人意料。”
“多亏你留这个心眼啊,”宣密也感到庆幸道,“如果你要再走了,恐怕曲夫子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怎么样,您在尸体上发现什么了吗?”许定把目光投向地上的尸体询问道。
“发现倒没什么,”宣密摆摆手,“只是对曲夫子脖子上的伤口感觉有些奇怪。”
“此话怎讲?”许定追问道。
“来,你看看这个伤口,”宣密蹲下身用手抬起死者脖子——许定及祝拱也弯腰向伤口瞄去——接着道,“这个伤口长约两寸,宽近一分,深度更是穿及后颈。可见杀人者之心狠,一刀出手,及时毙命。据此伤口来看凶手所使凶器应该是一把单刃大刀。”
宣密这么一说,许定立马脱口而出:“会不会是山贼砍人用的马头刀?”
宣密刚想回答,突然身旁传来一阵干哕的声音。宣密和许定都朝祝拱看去,只见这位看上去身强体壮的男人居然被一具尸体“折磨”来倚在门框上频频作呕,手还不停往后摆,用抱歉的语气对身后的二人道:“不好意思……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死法的尸体,真有点受不了。”
身后宣许二人都不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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