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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老公亲手解剖了我的尸体,却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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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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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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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未婚夫的疯狂追求者从顶楼推下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伤到我的肚子。

那里有我和江川的宝宝,才三个月大,是我准备在明天,我们结婚纪念日上给他的惊喜。

可我还是死了,一尸两命。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看着警戒线下拉起的白色帷幕,看着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从人群中走来。

他神色冷峻,拨开拦着他的警察,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被盖上白布的尸体。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崩溃。

他却只是平静地对身边的同事说:“死者是我妻子,为了避嫌,也为了公正,这次尸检,我主刀。”

他转身,留给我的,是一个决绝到冷酷的背影。

全球顶尖的法医要亲手解剖自己妻子的尸体,以此向世人证明他的“绝对公正”,多好的新闻素材。

我看着他走进解剖室,换上白色的手术服,戴上口罩和手套,拿起那把曾为无数人寻找真相的解剖刀。

然后,他一步步,走向冰冷停尸台上的我。

刀锋的寒光,映着他那双曾无数次温柔望向我的眼睛,此刻,里面只剩下冰冷的、绝对的理性。

1.

解剖室的灯光惨白得没有一丝温度,将不锈钢器械盘照得寒光凛冽。

我的灵魂就飘在这片白光里,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我看着江川。

我的丈夫,江川。

他正低着头,专注地调试着无影灯的角度,那双骨节分明、曾无数次在我发丝间穿行的手,此刻戴着蓝色的医用手套,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仿佛躺在解剖台上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而是一具寻常的、编号为0713的无名尸。

“江队,真的……真的要你来吗?”

说话的是他的副手,也是我们的朋友,老王。

王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和艰涩,他看着江川,又看了一眼停尸台上被白布覆盖的我,喉结上下滚动。

“外面那些记者都疯了,说你这是作秀,是为了掩盖什么……”

江川没有抬头,他拿起一把手术刀,在酒精灯上燎过,声音隔着口罩,沉闷而清晰。

“让他们说。”

他顿了顿,将消过毒的刀具整齐地码放在器械盘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只相信证据。只有我,才最清楚安然的身体,也只有我,能找出最准确的死因,还她一个公正。任何人的主观臆测,都会污染真相。”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多么江川式的回答。

绝对理性,绝对公正。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条,也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无声地苦笑。

是啊,他只相信证据。

所以当初无论我怎么解释,林薇薇半夜给他发暧昧露骨的短信,只是一个实习生对老师单纯的“崇拜”,他都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的“感性”在污染他的“理性”。

他要我拿出证据。

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敌意和占有欲,哪里需要证据?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直觉。

如今,我死了。

他就用这种方式,来寻找他想要的“证据”。

用解剖刀,在我冰冷的身体上。

老王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他知道,没人能改变江“法医之神”的决定。

房间里,除了跟进来学习的几个实习生略显紧张的呼吸声,只剩下器械碰撞的冰冷声响。

江川终于准备好了一切。

他走到解剖台前,伸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

我的心——如果一个灵魂还有心的话——猛地缩紧了。

别……

别掀开。

让我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求你了,江川。

可他听不见。

他的手指稳定而有力,没有半分迟疑。

“唰——”

白布被猛地掀开。

我狼狈不堪的尸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因为是从高处坠落,我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姿态,四肢骨折,脸上、身上满是擦伤和凝固的血迹。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那件我为了纪念日特意挑选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染得红一块、紫一块,破烂不堪。

最刺眼的,是我额角那个巨大的伤口,皮开肉绽,几乎能看见森森的白骨。

那是被林薇薇推下楼梯时,头撞在水泥台阶上留下的。

“呕……”

一个年轻的实习生没忍住,捂着嘴冲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也脸色发白,别开了视线。

只有江川。

他站在那里,目光像最精准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从我的头顶,扫到我的脚尖。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痛,没有一丝一毫的私人情绪。

只有审视、分析和探究。

就像在看一件精密的、但出了故障的仪器。

“死者,安然,女,28岁。身高168厘米,体重51公斤。”

他打开了录音设备,开始了他公式化的陈述。

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初步尸表检验开始。”

他拿起镊子,轻轻拨开我额前被血粘住的头发,露出那个狰狞的伤口。

“额前部可见一处长约7厘米的挫裂创,创口不规则,创角钝,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符合钝器或磕碰形成特征。初步判断,为坠落时头部撞击形成。”

他一边说,一边用棉签蘸取创口边缘的组织样本,放入证物袋。

“颅骨可能存在骨折,需开颅进一步确认。”

开颅……

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狠狠刺进我的灵魂。

我记起有一次看他出现场的纪录片,看到开颅的血腥画面,我吓得躲进他怀里。

他当时笑着揉我的头发,说:“傻瓜,别怕。这是为了让逝者开口说话。我永远不会让你看到这种场面的。”

他食言了。

他不仅要让我看到,还要亲手为我……开颅。

我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比死亡本身更深邃的冰冷,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

江川,你真的,爱过我吗?

2.

尸表检验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中进行着。

江川的手法堪称教科书级别。

他检查我的瞳孔,翻看我的眼睑,查看我口鼻中的异物。

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脖颈,检查是否有扼痕。

那曾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他轻轻一碰,我便会痒得缩起来,然后被他笑着揽入怀中,落下细密的吻。

可现在,他的指尖冰冷如铁,带着橡胶手套的隔膜,不带一丝温度地拂过。

“颈部无扼痕、抓痕,初步排除机械性窒息。”

他检查我的指甲,寻找可能存在的搏斗痕迹。

“指甲无断裂,甲缝内未见嫌疑人皮肤组织。死者生前可能未与人发生激烈搏打。”

他的目光落在我蜷缩的左手上。

因为剧痛和坠落时的恐惧,我的手至死都死死地攥着。

江川微微蹙眉,这是他开始尸检以来,第一次流露出些微的情绪波动。

他试图掰开我的手指,但尸僵让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

“加大灯光亮度。”

他吩咐道。

更刺眼的光束打在我的手上,老王递过来一把小号的骨钳。

江川接过,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试图撬开我僵硬的手指。

“咔哒。”

一声轻响。

是我食指的关节被强行掰开的声音。

我的灵魂猛地一颤,仿佛那痛感穿透了生死的界限,直接烙印在我的意识里。

一根,又一根。

他耐心而执着,像在拆解一件最复杂的艺术品。

终于,我紧握的手掌,被他一寸寸地打开了。

掌心里,空无一物。

只有因为用力过度而深陷在皮肉里的指甲印。

江川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我布满血痕和淤青的掌心,沉默了片刻。

没人知道,我当时想抓住什么。

我想抓住楼梯的栏杆,我想抓住一丝生机,我想抓住……我和宝宝的未来。

可是我什么也没抓住。

我只抓住了满手的绝望。

“死者掌心无异物。”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他冷漠的记录。

“四肢可见多处骨折,均为闭合性骨折,符合高坠特征。”

他褪下我破碎的连衣裙,用镊子夹起,放入证物袋。

我的身体,就那样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曾是他最珍爱,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身体。

他曾在我耳边呢喃,说我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又温暖。

他曾在我身上留下无数属于他的印记,霸道地宣示着主权。

可现在,他只是冷漠地扫过那些青紫的、可怕的伤痕,用测量尺记录下每一处淤青的大小和形状。

“胸腹部、背部可见大面积皮下出血,呈不规则片状,符合坠落时身体与地面接触特征。”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平坦依旧。

因为才三个月,根本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

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谁都没有告诉。

连产检都是一个人偷偷去的。

我还记得医生把B超探头放在我肚子上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当听到仪器里传来那“扑通、扑通”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时,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医生笑着说:“看,宝宝很健康,像个小火车头一样有劲儿。”

我拿着那张小小的B超单,在医院门口的阳光下,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张黑白的照片上,只有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

可那就是我和江川的孩子。

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把那张B超单小心翼翼地和验孕棒一起,放进一个精致的盒子里,藏在了我们卧室的床头柜最深处,准备在纪念日那天,连同我自己,一起打包送给他。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开场白:

“江先生,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未来,请多多指教。”

我能想象到,江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会露出怎样震惊、狂喜的表情。

他一定会把我高高抱起,像个孩子一样转圈。

他那么喜欢孩子。

每次在路上看到别人家的宝宝,他都看得目不转睛。

他说,等我们有了孩子,他要教他辨认所有的骨骼,从小培养一个小小法医。

我说,才不要,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学画画,学跳舞。

他就会宠溺地刮我的鼻子:“好,都听你的。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又可爱。”

可现在……

一切都成了泡影。

江川,你快看看啊。

你仔细看看我的肚子。

你的“公正”,你的“理性”,就要亲手扼杀掉你最期盼的未来了。

我的灵魂在哭喊,在咆哮.

可他只是平静地记录着:“腹部平坦,未见异常隆起。”

一行冰冷的、宣判了死刑的文字。

3.

“尸表检验结束,准备进行内部解剖。”

江川的声音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回响,不带一丝感情。

他拿起了一把崭新的、闪着寒光的解剖刀。

那把刀,即将划开我的胸膛。

“等一下!”

老王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按住江川的手。

“江川,收手吧!尸表检验已经足够了,死因很明确,就是高坠伤!没必要……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

老王的眼睛通红,声音里带着恳求。

“她是安然啊!是你老婆!你这么做,让她怎么安息?你以后……你以后怎么面对自己?”

江川的目光,从解剖刀的锋刃上,缓缓移到老王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悲伤,不是动摇。

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的火焰。

“老王,你忘了吗?我们是法医。”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解剖台上,没有丈夫,没有妻子,只有寻求真相的法医,和等待沉冤得雪的死者。”

他掰开老王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如果你不能保持绝对的客观,就请你出去。不要在这里,干扰我的工作。”

“你……”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退到一旁,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你疯了……江川,你真的疯了……”

是啊,他疯了。

从他决定穿上这身手术服,拿起这把刀开始,他就疯了。

我看着他重新握紧解剖刀,那冰冷的刀锋,对准了我的胸骨正中间。

我记起他曾把脸埋在这里,听着我的心跳。

他说:“安然,你的心跳声,是全世界最好听的音乐。只要听着它,我就觉得无比安心。”

江川,你听。

你现在还能听到吗?

你听不到了。

所以,你就要亲手把它挖出来,看看它为什么不跳了吗?

我的灵魂,第一次感到了恨。

滔天的恨意。

我恨那个把我推下楼的林薇薇。

更恨眼前这个,用“公正”做借口,在我死后还要一刀刀凌迟我的男人。

他举起了刀。

我闭上了眼睛。

如果灵魂可以闭眼的话。

冰冷的刀锋,没有任何迟疑,切开了我的皮肤。

从胸骨上窝,到耻骨联合。

一道标准的“Y”型切口。

这是法医解剖最常规的操作。

对他来说,或许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熟练得如同呼吸。

可这一次,刀下躺着的,是他的妻子。

皮肉被划开,脂肪层、肌肉层……

他的手稳得可怕,没有一丝颤抖。

鲜血早已凝固,伤口处只有暗红色的组织液渗出。

他用开胸器,撑开了我的胸腔.

我的心脏、肺、肝脏……我所有的内脏,就这么毫无尊严地,暴露在他和他学生们的眼前。

他拿起组织剪和镊子,开始逐一摘取我的器官。

“心脏,重约300克,心包完整,心肌未见明显出血点……”

他把我的心脏托在手里,称重,记录。

那颗曾为他剧烈跳动过,为他欢喜,为他悲伤的心脏。

如今只是一块冷冰冰的、300克的肉。

“双肺,切面呈暗红色,可见坠落伤导致的肺挫裂伤……”

他切开我的肺,仔细观察着。

我记起我们去爬山,我气喘吁吁,他背着我,开玩笑说我的肺活量还不如他解剖过的尸体。

我气得捶他,他却笑得开怀。

“肝脏、脾脏、双肾……未见明显异常。”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专业、冷静、高效。

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旁边的实习生们,从最初的震惊和不适,慢慢变成了崇拜和敬畏。

“不愧是江老师,太专业了。”

“是啊,面对自己的妻子……还能这么冷静,这种职业素养,我一辈子都学不来。”

“神就是神……”

我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只觉得刺耳又可笑。

神?

不。

他不是神。

他只是一个,彻底失去了心的魔鬼。

解剖还在继续。

我的胸腔和腹腔,很快变得空空如也。

那些曾支撑我生命的器官,此刻都整齐地码放在不锈钢托盘里,等待着被切片、化验。

我像一个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布娃娃,凄惨而狼狈。

江川。

你看到了吗?

你想要的“证据”都在这里了。

我的心脏没有问题,我的肝脏没有问题,我的肺除了摔伤,也没有问题。

我身体健康,我没有突发疾病。

我是被人害死的。

这个结论,需要你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证明吗?

终于,他的目光,落向了我腹腔的最后一个器官。

我的子宫。

4.

那是我身体里,最柔软、最温暖的地方。

是孕育我们孩子的小小宫殿。

江川的镊子,伸向了它。

我的灵魂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不!

不要碰那里!

江川,求求你,停下来!

那里有我们的宝宝!

他才三个月大,他已经跟着我一起死去了,求你,别再去打扰他!

让他安安静-静地,和我一起离开!

我疯了一样地嘶吼,咆哮,试图用我虚无的身体去撞击他,去阻止他。

可我只是徒劳地穿过他的身体,带不起一丝涟漪。

他听不见。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的镊子,已经轻轻夹住了我的子宫。

“子宫,大小形态正常,未见肌瘤或……”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手上的动作,也猛地顿住了。

隔着薄薄的子宫壁,他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不属于常规形态的……

“东西”。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一直紧盯着他的老王,心头猛地一跳。

“怎么了,江川?”

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

江川没有回答。

他放下镊子,换了一把更小的组织剪。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重了一点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解剖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了子宫壁。

动作很轻,很慢。

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随着切口的扩大,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已经成形的生命,就那样静静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他那么小,闭着眼睛,像一个睡着了的天使。

四肢俱全,甚至能隐约看清小小的手指和脚趾。

他就那样安详地躺在曾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港湾里,对外界的残忍一无所知。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江川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举着组织剪,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

口罩上方,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和困惑。

仿佛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小生命。

紧接着,那丝困惑,迅速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他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

“这……这是……”

旁边的一个实习生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但话没说完,就被老王狠狠瞪了一眼,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王的嘴唇在颤抖,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胎儿,又看着僵硬如石的江川,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什么都明白了。

“啪嗒。”

是冰冷的组织剪,从江川僵硬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孤独的响。

那声音,像是某个开关。

瞬间击溃了他用“理性”构筑的所有防线。

“不……”

一个破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音节,从他的口罩下溢出。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那种细微的、可以控制的颤抖。

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根本无法抑制的、剧烈的痉挛。

他丢掉了手上所有的器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猛地扑回解剖台前。

他看着我被剖开的腹腔,看着那个安睡在血泊中的小小婴孩。

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被血色充满。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混乱和崩溃。

“报告……报告上没有……”

“怎么会……安然她……”

他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个小生命,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听使唤,像得了帕金森一样。

那双曾解剖过无数尸体、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连靠近自己孩子的勇气都没有。

“宝宝……”

他终于吐出了这个词。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然后,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用他那双戴着手套、沾满我鲜血的手,胡乱地、笨拙地,试图将我那些被取出的器官,一个个地塞回我的腹腔。

“放回去……放回去!!”

他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

“快!把它放回去!把宝宝……把宝宝放回去!!”

他想把我的子宫重新“安装”好,想把那个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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