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教不了
第60章 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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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光宗耀祖，不错。但若只为此二字，书读得再好，也不过是个禄蠹。”
李氏的脸色变了，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被顾夫子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老夫方才说了，考察不过，不收。”
顾夫子放下茶盏，站起身，对李氏微微颔首，“夫人请回吧，非凡这孩子，老夫教不了。”
李氏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终于没忍住：“先生，非凡哪里答得不好？他是照着书上说的答的，难道还有错？那个孟渡舟才学了几天，他懂什么……”
“他懂什么，老夫方才已经听见了。”
顾夫子的声音带着冷意，“夫人若觉得老夫评判不公，大可另请高明。”
李氏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狠狠剜了宋夙清一眼。她没有再说什么，一把拉起孟非凡的手，大步往外走，锦盒都没来得及拿。
孟非凡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孟渡舟一眼，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走到门口，李氏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堂上的人都听见：“少夫人好手段，妾身领教了。”
宋夙清看着她，面色平静，面对她的举措，宋夙清也不过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李氏咬着牙，拉着孟非凡走了，仆妇们抱着锦盒跟在后头，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宋夙清转过头，对顾夫子福了福身：“先生公正，妾身替渡舟谢过先生。”
顾夫子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老夫不是替谁，是替自己。渡舟这孩子，老夫愿意教。至于刚刚那孩子，老夫实在是教不了。”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回了堂上。
宋夙清目送他的背影，站了片刻，蹲下身替孟渡舟整了整衣领。
“先生说的话，你记住了？”
孟渡舟用力点头：“记住了，读书是为了明理，明理是为了做个好人。”
宋夙清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让翠儿送他进去上课，自己则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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